“唉，这形式主义的东西，真是害死人啊。”林振华叹。

杰和杜向都曾是林芳华的追求者。因为杜向不肯回国，林芳华最终嫁给了杰。虽然有这样的一层关系，但林芳华、杰二人对杜向并不排斥，前些年他们无论谁去国开学术会议的时候，也都会和杜向联系一下，当然，这联系也仅仅就是通个电话而已，相互之间的共同语言已经是越来越少了。

“嘛呀！我有学生在呢。”林芳华小声地抗议“走吧，哥，到我办公室去坐。”

此时的林芳华，已经是快40岁的人了，但在哥哥面前，依然是一副恃而骄的样，全然没有刚才那副师尊严的嘴脸。

林芳华愁眉苦脸地说：“哥，你是不知，我们学校现在在搞外向型、创新型学科建设，一个学科方向里如果没有几个外籍专家，你都不好意思去递申报表。我琢磨着。你能看上的人，肯定应当是在某些专业领域里有杰才能的，你就匀几个给我充充门面吧？”

“如果提前通知你，怎么能看到林主任发飚的场面啊？我说林主任，你现在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林振华呵呵笑着说，同时伸手在妹妹的上胡了一下，就像小时候逗妹妹玩那样。

“不会吧？连这个你也要打劫？”林振华笑。

林芳华对于林振华卖了多少设备、挣了多少钱之类的，并不兴趣，倒是对他招募到一批欧洲工程师很是羡慕，她说：“哥，你们招的人里面，有没有能够当老师或者搞科研的，能不能匀几个给我们啊？”

“那是当然，像我这么好的妹妹，上哪找去？”林芳华得意地说。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之后，林振华想起一事，对妹妹问：“对了，小芳，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这两年。你和杰，有没有和杜向联系过？”

林芳华：“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如果你们引的人平不行，我可不要。”

“林老师，我们懂了，我们上重新实验，把这些漏掉的补上来。”学生唯唯连声地应。

“收获不错。”林振华说着，简单地把这次法兰克福展会上的情况向妹妹介绍了一通。

这当然也是国家有钱的表现之一了，各个学校和一些科研机构都开始从西方国家引外籍学者，用来充实科研和教学一线。过去都是中国的学者被外国人挖走，这些年。中国也开始有实力从国外挖人来了。虽然到目前为止，能够被挖过来的都属于二三的人才，一学者很少，但这毕竟是一个可喜的开端。

“嗯，你说得有理。”林振华“咱们一直都有一当学生的心态，这一就是西方国家比不了的。他们太骄傲了，本不在乎我们正在什么。”

“放心吧，我坑谁也不能坑我妹妹吧？”林振华。

兄妹俩亲亲地来到林芳华的办公室，林芳华给林振华倒了茶，然后搬了把椅坐在他对面，问：“哥，这次到法兰克福，收获如何？”

“好，你们现在就开始吧，一定要认真地，一个参数也不能忽略。”林芳华一边代，一边走了实验室，冷不防看到一个人站在实验室门，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林芳华：“其实这也不算是形式主义，引外籍专家，对于拓展我们的视野。的确还是有效果的。现在我们基本能够到对国外的研究动向了如指掌了，相比之下，国外对我们的了解，可远远不及我们对他们的了解。”

“谁呀！”林芳华下意识地问了一声，待认是林振华后，她半嗔半喜地说：“哥，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还站在这吓唬我。”

。”

听到林振华问起杜向的事情，林芳华偏着想了一下，答：“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自从杜向事之后，我和杰就没有和他联系过了。我还是从你那里听说他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