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张工，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论你是留在星北也好，或者愿意调到汉华去也好，我们都不勉。另外，不我们之间是不是能够合作，你今天给我们提供的这些思路，对我们的帮助已经非常大了。为了谢你的帮助，我保证，我刚才跟张莺说的话，一直都算数，只要张莺想去上海，我可以负责联系，一定给她找一个满意的单位。”

林振华笑：“当然有，我们在上海有一家生产推的公司，那可是有军方的份的，绝对的铁饭碗。”

“谢谢林总。”张莺忙不迭地说，张钰泉见此情景，也只能是微笑着摇叹气了。他知，林振华虽然说此举与他去不去汉华无关，但本目的还是为了笼络他。面对这笼络，张钰泉是无法拒绝的。人老了，想的事情也就是如何给儿女多一事情，女儿想去大城市，林振华能够帮助她，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我不在乎铁饭碗。”张莺受到林振华的鼓励，索走了来，坐在父亲的边，认真地说：“我也不喜在工厂里工作了，我想去商业企业里工作。还有，星北这个地方太闭了，我想去大城市。”

“真的！”张莺两放光，她拉着父亲的手，说：“爸，你就答应林总吧？咱们家在星北还没呆腻吗，再说，韩育仁总是给你气受，你还不趁这个机会把他炒了。”

对于林振华来说，给张莺介绍一个工作，不过是举手之劳。大熊家电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几百家连锁店，在上海的总已然是一个庞然大，随便哪个门不下一个人？这在林振华里属于小恩小惠的事情，对于对方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了，他相信张钰泉肯定会涌泉相报

除此之外，另外的一份犹豫就来自于旧土难离的情绪了。张钰泉并不是星北本地人，但他在星北重机工作了这么多年，有着无数的老同事、老朋友，让他抬走开，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还真是有些舍不下。

“林总，你们汉华集团，有在上海的企业吗？”张钰泉的女儿张莺站在里屋的门，对林振华问。她刚才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父亲和林振华的对话，现在涉及到与她有关的话题了，她便冒来了。

“他敢给你小鞋，你就索把鞋脱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还怕他不成？”林振华笑着补充。

“那太容易了。”林振华“上海的大熊家电商城，你听说过吗？我记得它在你们星北市也有连锁店的。大熊家电的老总是我的朋友，我帮你推荐一下，你去他们公司工作，肯定没问题的。起薪嘛，我估计不少于块钱。”

张钰泉沉默不语。这是这一代人的特，在任何时候，他们都怀疑自己对别人是否有这么大的价值，是否真的值得别人这么大的力气来挖自己。

他们担心万一自己让对方失望了，那么得了别人那么多的好，实在是无脸见人。

“呵呵，没错，这个问题上我说了算。”林振华笑“这一路上我和张莺聊了不少，我觉得这姑娘很聪明，也很懂事，人长得又漂亮，到我朋友那边去工作，他肯定会非常乐意接受的。还有，这事与张工去不去我们汉华工作是没有关系的，就算是我和张莺是好朋友，我帮自己的朋友事情吧。”

年轻人那样无牵无挂的。”张钰泉说。

“退休工资之类的，不成问题。”林振华“张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关系转到我们公劂去。如果你觉得我们公司是份制公司，不太踏实的话，我也可以请机械委面，把你的关系转到机械委下属的那个研究所去，你的待遇等等，都不会改变的。至于你的家人，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他们安排在我们汉华的下属企业里。”

“我今天就去找韩总摊牌，他如果再不同意的话，我就豁去了，跟你走。”张钰泉终于下了决心“我也没几年蹦的了，临退休之前，能够再搞一台大型压机来，就算韩总未来给我小鞋穿，我也值了！”

“这不合适吧？”张钰泉说。

“合适，当然合适！”张莺拼命地摇着父亲的手臂“人家林总都说合适，你一个副总工程师，还能比林急更正确？林总说合适，就是合适！”

“林总，要不，我还是和韩总再谈一谈吧。我跟他说，我就是去你们那里临时帮一下忙，算是请事假，这件事对公司也没什么妨碍的。”张钰泉支吾着对林振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