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对蒋武元的态度很是满意，看来事先搞掂蒋武元是一个正确的策略。他笑着回答黄庆余的问题：“黄厂长说得很对，我们汉华重工在石化项目方面，的确缺乏经验，所以才需要请各位老大哥帮忙。我前面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个总承包，只是一个给大家跑跑的角，主要的工作，肯定还是需要大家来的。”

林振华：“这件事其实也是石油总公司对我们的信任。因为上一次alk集团向中国转让30万吨乙烯的技术资料，我们汉华重工是受让方。所以这一次石油总公司就希望我们作为项目的总负责。其实，说是总负责，不过就是一个为大家跑服务的份。”

有什么样的想法？”

让黄庆余觉得意外的是，蒋武元摇了摇，对自己这边的人说：“大家可能有所不知，我刚才已经和林经理沟通过了，他们在乙烯技术方面的积累，的确比咱们要丰富。他们的乙烯项目研究组，有十几名从海外回来的专家，还有上百名国内各院校的毕业生。大家记得咱们业内有名的贺诚山贺老？他现在也是汉华重工的技术顾问了。”

这个蒋武元，你到底是哪边的，哪有站在人家那边说话的理？不就是我上午没有给你批那100万的研究经费吗，你居然就拆厂里的台了，黄庆余在心里暗暗地骂。本来想让蒋武元打打林振华的脸，谁知他居然回过手来打自己的脸了。不过，黄庆余也还真拿蒋武元没什么办法，蒋武元是靠实力吃饭的人，厂里有什么事都得靠他撑着，厂领导轻易还真不敢给他脸看。

“我们技术积累不足，那你们的技术积累就足了？”陈家江脱而“真是笑话，连我们都不敢接的工程，你们…”

林振华：“45万吨大乙烯，涉及到300多个

“想法嘛，倒是还没有。不过，疑问倒有一，正好林经理来了，我们就向你请教一下。”黄庆余说。

林振华笑：“请教可不敢当，黄厂长有什么见，我洗耳恭听。”

黄庆余：“文件上说，委托汉华重工集团，也就是林经理你们的企业了，作为这个项目的总承包商，号召全国石化机械系统的企业作为分包商，这作法，过去我们石油系统内是没有过的，我们有搞不清楚。”

“老陈，话不能这样说。”黄庆余拦住了陈家江的话。他其实还是满意陈家江这番质问的，但这些话只能到为止，毕竟双方还没到撕破脸吵架的程度，他还是要多少给林振华留面的。

黄庆余：“这个事我就觉得很奇怪了，理说，你们汉华重工虽然这些年也了不少成绩，但毕竟不是我们石油系统的企业。如果要找总承包方，也应当是石油系统内的企业更合适？我们北方厂当然不够格了，但西北石化机械厂，还有华北厂，都是业内的大企业，这个总承包不给他们，好像有不太合适。”

“黄厂长，你说的很有理。”林振华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向石油总公司的领导提过，建议他们选择一家系统内的龙企业来承担。不过，总公司的领导认为，目前业内的几家大企业，在这方面的技术积累都不足，要担任总承包还有一定的困难，所以就把这个任务给我们汉华重工了。”

“你们能积累到什么程度？老蒋，你是搞技术的，你向林经理请教一下看？”黄庆余把目光转向了蒋武元，希望他来，拿几个技术难题刁难一下林振华，好好打打这个年轻人的脸。

林振华不不慢地说：“你们都是业内的老大哥，技术实力雄厚，我们一向是非常佩服的。不过，这两年，也许是你们的业务比较，可能在乙烯项目方面的投不如我们汉华重工更多。我们早在5年前就已经建立了乙烯项目的研究团队，而且先后投了几千万元资金行技术研发，所以，在这方面略有一些积累。”

林振华来北石机之前，对于北石机厂方的各可能表现，都已经行过认真的思考。黄庆余的这个态度，也是他预想过的情况之一。45万吨乙烯改造工程，是一块大，总承包方与分包方，能够从中得到的利益是不一样的。北石机作为业内的老大企业，对汉华重工染指这块利益，当然是会有想法的。

“那么，你们希望我们什么呢？”黄庆余不敢再纠缠总承包的事情了，他决定听听林振华的条件再说。

黄庆余忍不住打断了蒋武元的述说，他说：“老蒋，搞石化设备，光靠这样积累是没用的，还要有实践。林经理他们这里，过什么大工程吗？”

黄庆余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但话里的味已经是完全不同了。北方石油机械厂与他刚刚提到的西北厂、华北厂，在业内的地位是一样的，都属于系统内的龙企业。他说这个项目应当给西北、华北几家厂总承包，其潜台词就是说他这个北方厂也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