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杰等的就是这句话，得了陈天的承诺，他压低声音，说：“其实，现在苏联最便宜的东西，是军火。”

林振华挠了挠：“呃，我是问然后你和苏联人什么生意。”

“可不是吗。”吴杰听到陈天支持了他的说法，觉得颇有面，情绪更加涨了“我在莫斯科住宾馆，他们宾馆里的电视机就收不到节目，全是雪。”

“然后我就不看了，反正这俄语我也听不太懂。老国内的电视节目比咱的还不如，连个带的都没有。”吴杰不屑地说。

了签证，直接把生意到苏联国内去了。这两年，我在苏联可跑了不少地方呢。”

“哦，你问这个啊。”吴杰“我就是把咱们中国的轻工业品，倒腾到苏联去，什么家用电啊、服装啊、餐啊，反正咱们这街上随便能买到的那些东西，到了苏联都是抢手货，价钱相当于咱们这边的两三倍。对了，还有烈酒，那是老最喜的东西，他们也喝不个酒好酒坏，就知度数越的越好。”

“吴总和苏联这边贸易，主要是哪些方面的产品？”林振华问。

“那哪成啊。”吴杰“拿卢布回来换人民币，一是不好换，二是换的汇率低，赔大了。我是用卖轻工业品得的钱，在苏联国内再买他们的东西，运回国内来卖。”

陈天嘴里满了羊，漫不经心地说：“振华，吴总说的这个，太正常了。苏联人把国家的那资源，全折腾着搞军工了。他们有个笑话，说一个航天专家在莫斯科能够接收远在南太平洋上空的卫星发来的信号，却收不到莫斯科电视台的电视节目信号。”

“有这么夸张吗？”林振华有些不敢相信，在后世，他倒是听说过许多关于前苏联轻工业落后的传闻，但说到人家连个半导收音机都不好，似乎有些太夸张了。

吴杰得意地说：“有啊，苏联的大衣啊、望远镜啊，都便宜的，我就往回倒腾。不过呢，现在往回倒腾这玩艺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不太好手。”

“那你没想办法再拓展其他的渠？”林振华随问，截至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利用吴杰这个人，不过，考虑到几年后苏联将要解的情况，林振华还是觉得自己需要有一些熟悉苏联情况的人，以便届时到苏联去拣些洋落。

除了军工方面的渠之外，林振华也一心想打通与苏联的商业往来，为此，他专门还与陈天探讨过这件事。不过，这几年他四奔波，日理万机，也的确没有时间专门去实施自己的苏联攻略。现在陈天把这个吴杰介绍给他，其实就有帮他建立与苏联的联络这一想法。

听吴杰说到这里，林振华心念一动，不由得向陈天投去一束目光。陈天坐在那里，似乎是专心致志地涮着羊，看到林振华向自己看来，他微微一笑，不动声地了一下，意思是说自己给林振华介绍这个朋友，的确是有原因的。

“那你卖了货，就带着卢布回来换成人民币吗？”林振华继续问。

听到林振华的问话，吴杰稍稍沉了一下，然后说：“林总这话问着了。其实，我这次托人和陈总联系，就是有意想拓展其他的渠。你们知吗，现在苏联最便宜的东西不是大衣这些，而是…”

“苏联有什么可以卖到中国来的东西？”林振华问。

林振华看了看陈天，陈天用正在夹的筷指了指吴杰，说：“吴总，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咱们今天就是哥们聊天，这里也没外人，没人治你的罪。”

早在几年前，林振华就在打苏联的主意。3年前在法兰克福装备展上，他刻意地联络上了几位苏联的军工专家，甚至还误打误撞地邂逅了日后叱咤风云的尤津。事后，他把这几位苏联军工专家介绍给了刘向海，并代刘向海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

说到这，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天和林振华的表情，以决定自己是否还要继续说下去。

“轻工业品。”吴杰“原来我光以为咱们中国的轻工业产品差，到了老那里一看才知，他们的轻工业，比咱们还差。就这么说，半导收音机，在咱们这算是稀松平常的货了？在苏联这玩艺就特别缺。我在莫斯科住宾馆，临了送了个半导收音机给服务员，好家伙，她接到那收音机的时候那个激动劲，就跟在咱们这，有外国人送咱们一个大彩电似的。”

“然后呢？”林振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