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相信这个。”福特摇着说“我的确听说中国有一些气功大师，能够察人的内心。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那些源码，你如何能够从我的脑里了解到呢？至于我们的编程人员，我相信你的气功不会能够跨着太平洋起作用吧？”

华克勤，说：“钱律师，你提供的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回去之后，我们一定会认真地研究一下这个问题的。”

“因为有些事情还是通过你们海外客商之间互相转告会比较有效，你在你的同行里说一句话，比我说十句话都有用。”

林振华笑而不语，穿越这狗血的事情，让他如何向福特解释呢？

林振华：“谢谢你的祝贺。福特先生，我的事业能够起来，你的功劳是最大的。事实上，我最早的事业，就是依靠你帮我采购的那些电表和墨镜，它们为我挣到了第一桶金。”

他实在懒得去解释了，神秘就神秘吧，多神秘，倒也能够成为自己的保护，最起码，斯舍尔公司不敢再往下查了吧。

吃完饭，华克勤、赵连奎和贝琳达先离开了，林振华让舒曼和褚红陪着钱元平，自己和福特单独找了一间茶室，开始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是我应该的。”贝琳达说“在我们国，专利保护的意识是非常的，像这次展厅上现的这令人遗憾的事情，在国是肯定不会现的。”

福特见林振华没有想揭开谜底的意思，便失望地说：“算了，这件事我们还是让它成为一个千古之谜吧。我们调查过，听说你是在中国的军队里服过役的，我们公司有人怀疑，你是隶属于中国军方的神秘力量。像我们这样一个普通的民用机床公司，在你们面前本是无法到保密的。”

“哦，亲的林，你为什么要谢我呢？”

“这个…”林振华哭无泪“呃…算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光有机会还是不够的，如果没有斯舍尔公司提供的启动资金，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林振华说。

钱元平：“华厅长说的是事实，不过，恕我直言，现在内地在专利保护方面的步，还是太慢了。我在香港听说，有不少外国公司，现在正在大规模地搜集内地先技术的资料，准备抢注专利，这个问题，值得内地的官员们引起重视啊。”

“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华克勤地问。

接下来，大家在饭桌上讨论了有关如何行五叶风扇专利保护的问题。钱元平已经写好了一份律师声明，舒曼拿去复印了若份，贝琳达答应会帮他们拿去分发给自己的同行们。这个措施对于那些欧国家的同行也是有意义的，他们如果稀里糊涂地采购了五叶风扇回去销售，林振华的确是可以利用法律去制裁他们的。

钱元平：“当今这个世界，凡事都讲法律。如果人家抢先注了专利，那么你再用就是侵权。不你是不是真正的发明人，谁让你不去注册专利呢？咱们内地的传统是比较讲理，不太注意讲法律，这习惯，在国际市场上是要吃亏的。”

华克勤尴尬地说：“贝琳达女士，这个情况我想很快会得到改变的，我们国家正在搞商品经济，相信对于专利的重视也会提上日程的。”

“贝琳达，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林振华对贝琳达说。

福特笑：“这只是因为林先生很有光，抓住了中国内地开放的机会。”

“林先生，想不到你的事业已经得这么大了，请允许我先向你表示祝贺。”福特说。

“还有这样的事情？”赵连奎愤怒地说“这已经不能用偷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明抢嘛。”

林振华微微一笑，说：“既然你们没有发现失密，那么自然就是没有失密了。你要知，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一直有一些很神秘的东西的，比如说特异功能。”

钱元平：“咱们内地虽然总上技术平不如国外，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自己的一些独到之。过去咱们比较封闭，很多技术不为外人所知，这也就罢了。现在国门开放，外国人看到了咱们的技术没有专利保护，都想着要去抢先申请，这样未来这些技术就属于外国人所有，连我们自己都不能用了。”

福特说：“林，有一件事我一直非常奇怪，你怎么会知我们机床控制系统中存在的bug的？我们的源码是严格保密的呀。要知，就因为你提供了那些源码的补丁，我们公司又行了一次彻底的保密检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失密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