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你什么？难叫你褚科长？”

林振华：“我不是说了吗，求人不如求己。指望在广会的展馆里面卖五叶风扇，看来是没希望了，咱们在会场外面自己卖吧。咱们上去会场外面看看，什么地方最适合我们摆摊，明天咱们就把那几十台电风扇全运过来，我要沿街叫卖。”

舒曼：“林经理能够这样想就最好了。我看完你们江南省的展区之后，到其他省的展区也看了一下，发现都是大同小异。基本上各省都是主打自己的传统工艺品、矿产品、农产品一类。工业品也有一些，但像电风扇这样的轻工业产品，一般都是靠边站的，与其说是来参展的，不如说是来捧场的。”

褚红吓了一：“小华，你要什么呢？怎么还要踩啊。”

“他平时老这样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舒曼问“要不，让本小再施展一下魅力，让姓赵的给你们网开一面，多推荐一下五叶电风扇？”

舒曼和褚红看着他严肃的样，都不敢打扰他，只是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林振华没有回答，而是站在路边，望着夜空张地思考着。他在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型，但还需要一步地完善细节。作为一名机械专业的研究生，他习惯于把事情考虑得如机械传动一般确。

“褚先生，我觉得你们林经理真是一个神人。”

舒曼呸了一声，说：“别说那么难听，什么叫献，我只是去施展一下魅力而已。你们现在这个样，除了求姓赵的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虽然我还没有辞职加公司，可是我心里已经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公司的人了，为公司贡献，也是应该的嘛。”

林振华：“我懂了，我不会怪赵连奎的，他也是自己本份内的事情。其实，谢艳早就跟我说过了，工艺木雕才是轻化厅这次参展的重。赵连奎就算是吃了我的饭，也不敢坏了轻化厅的大事。”

舒曼吓了一：“林经理，你打算什么呀？”

“那你也别叫我舒小了，我有名字的，你叫我小曼吧。”

“叫我小褚就可以了，或者，叫我红也行。”

“他们怎么能这样？”褚红愤愤地说“明明说好帮咱们推介的。”

“他当然是一个神人。对了，舒小，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褚先生？我不习惯。”

舒曼：“没问题，我在广州的朋友很多，总能找到的。”

林振华摇摇：“多谢舒小，不过，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你去献的地步。我想我们会有办法解决的。”

林振华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他缓缓地说：“舒小这样一说，我倒是明白了。的确，赵连奎也有他的难，毕竟工艺木雕厂是厅里的创汇大，最醒目的地方让给他们是合情合理的，如果赵连奎把我们的东西摆来，倒反而是徇私了。”

“我觉得也是。”褚红“你看他连我们的风扇名字都叫不来，你让他去解释，肯定更没戏了。”

“你去给我找一设备，叫作逆变。”林振华说，他接着把逆变的情况向舒曼讲了一遍，最后说：“我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东西，但我现在也不知什么地方能够找到它，你去利用你的资源找吧。”

舒曼走后，林振华对褚红说：“走，红，咱们回会场去，先去踩踩。”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办到。”舒曼连忙应。

“他在想事，我们别打扰他。”

是放在不太醒目的地方的。我想，赵长也是有他的苦衷。”

林振华：“求人不如求己，当初把产品给轻化厅统一参展，本就有这个隐患的。我想通了，就算是赵连奎能够给我们的五叶风扇一个好一的位置，人家客商看见了，过来了解情况，他也说不清楚，最终还是会丢掉我们的市场机会。”

“…”他们两个越说越近乎，那林振华已经把自己的计划在脑里过了几遍，觉得基本可行了。他回过来，对舒曼说：“舒曼，你上去帮我办一件事，十万火急，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人，只能靠你了。”

林振华：“这样也好，着哥们破釜沉舟，非要行一步险棋不可了。”

“褚先生，你们林经理在琢磨什么呢？”

“也不是，只有碰上特别难办的事情，他才会这样。不过，每次他想完事之后，总能想一个绝妙的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