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笑着说：“赵长，你可别厚此薄彼啊。工艺木雕是你的，我的五叶风扇，也是你的，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好不好。”

“呃…呵呵，不是太多。”赵连奎。

“这个嘛，有一个人问了一下，不过他主要是问中国的睡莲为什么有五片叶，好像对风扇不太兴趣。”赵连奎说。

赵连奎也跟着笑：“对对对，说错了，说错了。你们放心，来之前，谢厅长对我代过的，一定要重地推介一下你们的那个那个，叫什么…”

“这不可能，我们江南省的人，也不吃生的。”林振华答。

“赵长，是不是我们的风扇摆的位置不够醒目，别人没看见啊？”林振华小心翼翼地问。

“有多少？”

“这话还差不多。”舒曼满意地说。她转看看褚红，问：“褚先生，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广州的夜生活啊？”

赵连奎假意推辞了两句，便欣欣然地跟着林振华和褚红走了。他是一个刚提起来没多久的副长，此前只来过一次广州，也没舍得下馆吃什么正宗粤菜。这一次随着外贸厅的代表团来，吃的全是工作餐。听说林振华愿意请客，他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没有吧？只是让你陪陪吃饭而已嘛，这个尺度不算宽泛了。”林振华笑着说。

“对，五叶风扇。”赵连奎有些尴尬，连人家的产品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他也实在没脸说什么重推介的话了。

“赵长，林经理的事情，就拜托你多费心了。”舒曼一边柔声地说着，一边想方设法地把手了回来。

“好啦好啦，谁让我是你的属下呢，就算我为公司的事业了一次牺牲吧。”舒曼也笑了起来。外事接待的过程中，这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她不是那样矜持的人。

林振华：“舒小，你为公司的工作以及作的牺牲，公司会记在账上的。你放心，公司不会亏待每一个作了贡献的人。”

赵连奎像是受了侮辱一样地辩解：“这怎么可能呢？谢厅长代过的事情，你们是厅里重支持的企业嘛，你们的产品怎么会不放到醒目的位置呢？当然了，和工艺木雕厂的产品相比，你们的电风扇位置是要稍微靠后一。这个你们也应当理解的嘛，咱们省的工艺木雕是的拳产品，咱们轻化厅全年的任务，一半以上是由它来完成的。”

赵连奎这会也反映过来自己的失误了，连忙说：“唉，对不起啊，林经理，我光顾着说自己的事了。你们那个…对了，叫什么风扇来着，嗯，目前销售不太顺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签下订单。”

舒曼甜甜地笑着，说：“那就多谢赵长了，改天由我东，让林经理买单，请赵长鉴赏一下我们广州人的早茶好了。”

舒曼说：“我如果不把手回来，他恨不得把我的手当猪手啃了呢。”

“呵呵，那就祝贺赵长了。”林振华悻悻地说。他要问的，可不是工艺木雕的事情，工艺木雕卖去多少，关他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林振华起来了，他可以接受签不下订单的现状，但他没想到这个风扇摆来竟然是无人问津的结果。五叶风扇，光这一个造型的变化，也不至于没人关注吧？

赵连奎连连：“舒小放心吧，林经理的事情，我一直都是非常用心的。有舒小这个吩咐，我肯定会更加用心。”

林振华对于粤菜也不熟悉，他打电话叫来了舒曼，负责菜以及介绍各菜的特、由来等。舒曼不愧是改革开放前沿的女，见多识广，而且态度情，加之长相也不俗，给赵连奎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吃完饭后，赵连奎和林振华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手，却拉着舒曼的小手说了十几声谢之类的话。

“对，睡莲牌…几叶？”

“那太好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赵连奎乐得脸上陈年的粉刺都一个个绽放开来，整个脸看起来像一枚大号的菠萝一般。

“这就奇怪了。”林振华暗暗地嘀咕，不过，他也没有一步地多说什么，而是笑着对赵连奎说：“赵长，你晚上不需要和代表团一起用餐吧？这样吧，你今天一天在展会里也辛苦了，我东，咱们去吃地的粤菜吧。”

看着赵连奎走远，舒曼回过恶狠狠地瞪了林振华一，说：“林经理，你今天可把我给卖了！”

“睡莲牌五叶风扇。”林振华提示。

“赵长，今天打听这个风扇的外国客商多吗？”林振华又问。

“五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