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林振华说。

“我知，这都是我的孽。”姜铁梅一边哭一边开始絮叨起来“林经理，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知肯定瞒不住你的，去年分房的时候，我在厂长那里骂过你，我还给报社写了匿名信，说你贪污、以权谋私。林经理，这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啊，我已经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姜师傅，我跟你说，咱们国家现在提倡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大学生的待遇很快就会提起来的。我向你保证，三年之内，大学生的工资肯定会提到比普通工人更的平上。到时候你就知我的苦心了。”林振华说。

林振华：“姜师傅，我了解过，方磊的学习成绩很好，如果让他上中，他完全可以考一个不错的大学，未来前途无量。虽然说上技校当工人也非常光荣，我们国家未来也需要大量的技术工人，但至少在20年内，大学生的地位还是比工人要得多，你让方磊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去上技校，这才是害了他呢。我拒绝他上技校，目的是为了让他去考大学的。”

林振华：“事到如今，我就全说了吧，姜师傅回去以后别责备方磊。其实，是方磊自己来找我，叫我不要录取他的。他说他更想上大学，他想像小芳那样，去北京上大学。”

姜铁梅将信将疑，林振华在汉华厂是个近似于神的人，姜铁梅即使是对他心存嫌隙，也丝毫不怀疑他的远见。

“可是，万一方磊到时候考不上大学怎么

“你想帮他？”姜铁梅和杨欣都有些觉得意外。

她边哭边说，说到伤心之，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林振华和杨欣都恨不得陪着她一起哭了。

“小华，你说的是真的？”杨欣替师傅向林振华询问，她也不希望自己的情郎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林振华啼笑皆非，姜铁梅说的情况也是事实，当年大学生的工资平并不，一线工人有各津贴，加上工龄更长一些，工资反而于大学生。这也是许多家不愿意让孩上大学的原因之一。

“这个孩，怎么不听话呢。”姜铁梅抱怨“上大学有什么好的，白白浪费四年时间。如果当个工人，多四年工龄，工资比大学生还呢。”

“林经理，你如果恨我，你就打我骂我都可以，方磊这件事情，求你千万别为难他。是我一时糊涂，害了孩一辈啊。”姜铁梅哭诉。

“姜师傅，你说哪的话呢。你是杨欣的师傅，也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怪罪你呢？”林振华手足无措地说，姜铁梅的岁数比他妈也小不了几岁了。一个阿姨一级的人，就坐在你面前哭得痛不生的样，你能受得了？

林振华长叹了一气，说：“姜师傅，你误会我了。方磊这件事情，不是我要报复你而拒绝他的，实在是我想帮他，我没有一恶意的。”

，坐在那里不吭声。沉默了一会之后，她突然搭搭地哭了起来，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把林振华和杨欣都吓了一大。

“你真心为他好，为什么不让他上技校？”姜铁梅问。

林振华知不把事情说清楚肯定是过不了关的，于是说：“好吧，姜师傅，我就实话实说吧。没错，我知你在厂长那里说过一些难听的话，也猜到了当初写匿名信的就是你，我真的对你有意见，这一我不隐瞒。但是，在方磊这件事情上，我没有掺杂这私怨，我是真心为他好的。”

“师傅，师傅，你哭什么啊。”杨欣慌地问，随后，她又转过用略带责备的气对林振华说：“小华，你怎么能这样呢，方磊不怎么说也是咱们汉华厂的弟，朱厂长他们不也是说要优先照顾弟的吗？你就让他技校吧。”

林振华还知，10年之后，这些不让孩上大学的家长就会拍着大大骂自己鼠目寸光，因为那个时候大学生的待遇与工人的待遇已经能够差好几倍了。

“林经理，你真的觉得上大学比上技校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