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连连，他想起朱铁军也这样教育过他，个人的能力再，能比国家吗？你汉华实业公司再有钱，能比丰华县有钱吗？当然，后一林振华是持怀疑态度的，现在的汉华实业公司当然不如丰华县有钱，但在后世，比一个县富裕10倍甚至100倍的企业集也并不少见了。

“对对，还是说这个技校的事情。”几位老师傅连忙把话题扯回来。

“这算是个什么理？我在…”林振华说到这的时候卡住了，他本来想说自己在华青机械厂金工实习的时候就是直接上机床的，但这事怎么能跟人说呢？

“你是说你在队的时候吧？”周厚成问“那是因为你们本来也不是正式的机床工，只是帮着事情。稍微学一就可以了，不需要打基础。”

这50个人当然不能是同一个工，林振华的考虑是普通机械厂的工设置来行分，从学那天起就直接分到各个师傅名下去。

他把这个想法说给汉华厂的老师傅们听的时候，老车工周厚成直接一句话就把他给否了：“小林，这帮孩从来都没摸过机，你让他们怎么学车工？”

周厚成：“我当年学徒的时候，一年本就不让开机床，光是帮着师傅杂活。为什么呢，因为你一开机床，你的动作就定型了，以后想改也改不了啦。先杂活，搬工件啊，拆装夹啊，反正都是一些门的事情，要上一年。”

刚刚从上海带着模回来的彭刚指了指一旁的孙长远，说：“我和周师傅的看法是一样的，你的技校不是要学三年吗，一年哪个工也别分，都跟着孙师傅学钳工去。”

“不止这些。”彭刚也来了兴，他用陶醉的神气说：“过去说，三年徒弟，三年隶，当徒弟的，什么事都得帮着师傅，夏天给打扇，冬天帮着烧炉。你要是不好好学，师傅抬手就打的。”

讨论了半天，最后形成了决议。大家一致认为，招来的学生先不要分工，直接一些辅助的工作，就像孙长远说的，一人拿把锉刀先锉轴瓦去。有了扎实的基础，后面再学其他的工也就容易了。

“什么意思？”林振华纳闷地问。

”

“我有这么惨吗？”林振华哭无泪，他一直以为自己开机床的样酷的，没想到在行家的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

有了场地，就可以上开始招生了。

“咳咳，这个这个，楼歪了哈…”林振华赶提醒，再让这帮人聊下去，估计师生恋的桥段都要回忆来了。周师母据说就是周师傅的徒弟来着，让我想想，那是哪年的事情来着…

林振华设计的第一期招生人数是50人，打算在取得经验之后，再扩大招生规模。他设想的培养模式是文化课和实践教学各占一半时间，文化课的教师打算从各个中学聘请过来，实践课方面，则要请工厂里的老师傅来担纲了。

林振华：“没力，你总是要去卖面的。面是你梁厂长的，我只是两条烟，还赚了呢。”

在工厂里，许多工相互之间都是相通的。像周厚成、彭刚这样的机床工，往往也都能够钳工的作。反过来，孙长远是以钳工而见长，但他开车床或者铣床的平

梁广平：“这个事情，从一开始我就告诉你说不用考虑钱的。你想，办学校是对国家、对人民都有好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们一个大集企业钱呢？国家再穷，也不能穷你们那几个钱吧？”

“旧社会的时候，徒弟住在师傅家里，还要帮师傅倒桶呢…”周厚成也开始回忆起幸福的往事。

彭刚也说：“小林，你也别生气，你开铣床是熟练的，可是要论基本功，你还不如杨欣呢。你这个样，一上手就像个三级工，上一辈，也就是一个四级工、五级工到了。”

孙长远得意地说：“没错，都给我吧，一人一把锉刀，都给我老老实实地锉上一年轴瓦，什么时候从我这师了，再给周师傅和彭师傅他们那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