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张智方猛地一拍桌：“你还知耻辱！你还知自己是个军工人！现在全军上下都在急着换装备，海军的将士们急着要大军舰来保卫海防。军工门的技术人员和工人们每天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恨不得把一个当成两个人来用。而你呢！一句伤心地，就能成为你逃避自己责任的借吗！党和国家了这么多钱来培养你，就是让你和组织谈伤心的吗！”

胡杨使劲地咬了一下牙，用袖抹掉了脸上的泪，走到张智方面前，立正站住，膛得像标枪一样笔直。他举起手，向张智方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地报告：

在所有的人中，最到震惊的，莫过于林振华了，他在心里大声地说着：这可是刘向海啊！这就是刘向海啊，人中的人，大神一般的存在啊。

“你不知？”

在取得博士学位，学成回国之后，刘向海被分到海军舰艇研究院工作。因为在几型号的舰艇推研究中的杰贡献，他被破格提为推系统工程所总工程师，时年仅有29岁。

“有什么想？”

刘向海，华青大学机械系1956届毕业生，公派赴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学习船舶动力专业。1960年，他以一篇名为“大桨叶推降噪动力模型”的论文，推翻了苏联某著名推专家提的理论，轰动了苏联军工界，被誉为海军工程天才。

林振华清楚地记得，在华青大学机械系的系史中，曾有这样的记载：

谁知，众人苦寻不着的刘向海，居然隐姓埋名，变成了这个名叫胡杨的木模工。如果没有林振华的穿越，也许他就会以一个木模工的份渐渐老去，然后平平淡淡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外。

我真是糊涂啊，怎么就没往这里想呢，林振华在心里不断地埋怨着自己。事实上，这埋怨也是毫无理的，在谜底揭开之前，谁能够想到会有这样戏剧的结果呢？

林振华的研究生导师姚鹤良教授，早年曾与刘向海有过不少往，偶尔与自己的学生谈起刘向海的时候，总是慨万千，抱怨天妒英才。

可惜，好景不长。十年动开始后，舰艇研究院受到造反派的冲击。刘向海的业务领导、也是他的岳父秦教授被活活打死，刘向海在混中不知去向。直到林振华读研究生那个时候，刘向海的下落依然是一个不解之谜。

听到刘向海请求归队的要求，张智方的睛里也闪了泪，他举起手，向刘向海还了一个军礼，郑重地说：“刘向海同志，我代表海军装备，迎你归队！”

“伤心地？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而没有回去找我们。”张智方喃喃地说。他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对胡杨问：“1974年，西沙海战，你看了报纸上的新闻吗？”

“咱们用小舰战胜了大舰，这是海军同志们的光荣。可是，一个泱泱大国，面对南越这样一个梁小丑，居然还只能是用小舰打大舰，这是我们军工人的耻辱。”胡杨恨恨地说。

这一声吼，整个屋里的人都震惊了，什么，海军！总工程师！这难就是那个平淡无奇的木模工胡杨吗？

“长同志，海军舰艇研究院推系统工程所总工程师刘向海，请求归队！”

张智方怒气冲冲地喝：“组织上从来也没有抛弃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归队。我们的政策是，来去自由，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们不会迫你。你如果不愿意归队，现在就可以走了！”

胡杨的心理防线被张智方这一声断喝给击溃了，泪顺着双颊汩汩地淌下来，他用颤抖的声音问：“我，我没想逃避，可是，我不知组织上还能接受我吗？”

“是的，我想过要回去，可是，每一次都没能最后下定决心。那个地方，是小瑛的伤心地，也是我的伤心地，我不敢回去面对那里的一切。”

“看了。”胡杨。

说完这一句，他走上前去，地握住了刘向海的手，情地说：“向海，我知，你受委屈了。我代表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