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纸上，画着一个形状怪异的东西，像一片大的叶，弯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林振华看到这张图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要砸自己的场，因为这太像是电风扇的叶片了。但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这决不是电风扇的叶，电风扇的叶没有必要得这样复杂。

张智方向常清波了个手势，常清波从随的包里掏一张图纸，递给林振华，说：“林科长，这是我们的设计图纸，请你看一看。”

从丰华到南都，也就是60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过后，汉华厂的一辆卡车开了办公厅的大院，车厢里放的就是那个异型工件，搬运工钟如林和

林振华记得，胡杨一直不愿意和军方打，所以上次严元和邀请他去常红厂帮忙，便被他回绝了。这个张智方，如果林振华没有猜错的话，应当与军方有一定的关系。而他所以会来到江南省，说不定正是那个严元和透的消息。

张智方如所有人一样震惊了“你们的木模工还负责算曲线？”

也许，到了请胡杨山的时候了，像胡杨这样优秀的人，的确不应当埋没在汉华厂。但让他现在张智方的面前，到底是福是祸呢？

林振华捺住内心的波动，装作平静地对张智方说：“张经理，你们这张图，只标了形状参数，没有标尺度参数，不知你们最终加工来的东西，应当是多大？”

朱铁军：“是一个叫胡杨的工人，家里成份稍微一，所以平时比较保守。他很学习，技术平非常不错。我们几次说要调他去技术科，他都不肯，所以就一直当着木模工了。”

“这不是你们办公室摆的那个东西吗？”范世斌也看来。

林振华接过图纸，摊开来看，范世斌也探了一个脑袋过来。朱铁军对于这东西没有太多的了解，也就不给他们添了。

林振华的心抨抨地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摸到了一扇门，拉开这扇门之后，走来的会是什么呢？

张智方没有说话，常清波替他答：“林科长，尺度的问题，我们先不谈。你先估计一下，像这个曲面的方程，你，当然还有刚才说的那位木模工师傅，能不能来。”

“真是浪费人才啊。”张智方说“什么成份低，主席家里还是富农呢，是不能选择的，个人的路是可以选择的。”

朱铁军当然没什么意见，林振华向谢艳请示了一下之后，用她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汉华厂，找到孔海江，让他上派一辆车，把汉华实业公司办公室里那个异型工件以及胡杨一起带到南都来。

他知，自己见过这张图纸，没错，胡杨上次让他加工的那个异型工件，就是这个样！二者虽然有些差异，但它们肯定是同一类东西！以他作为一个机械专业研究生的光可以看来，这东西要么是船舶上使用的螺旋桨，要么就是汽机上使用的叶。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前这位腰板直得像个职业军人一般的所谓张经理，份必定不凡。而汉华厂的那位木模工，说不定与张经理之间，有着一些莫名的瓜葛。

“什么样的件？”林振华问。

此言一，众人都有些愕然了，都觉得这个业务经理底气实在是太足了。张智方自己说完，也觉得有些唐突，连忙向众人笑了笑，说：“小林科长，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向你们请教的。我们现在正好有一个件需要加工，也是涉及到一些异型面，不过呢，比你们那个主轴要复杂得多。我想请你给我们看看，有没有可能设计一机加工的方法，把它解决了。”

林振华：“咱们说无凭，不瞒各位，我们前一段时间，自己闲着没事，就曾经加工过一个类似的曲面。这样吧，请大家稍等一下，我向厂长请示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厂里把我们那个工件，以及胡杨师傅，一块都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