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儿的手，让他在工件上反复地受着，终于，孙晓东兴地喊了来：“我摸来了，这里偏了一。”

主轴，让它转动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主轴的表面上，受着每一细微的差异。

周厚成走过来，像孙长远一样，用手在工件上摸索着。少顷，他面微笑，对孙长远说：“孙师傅，还是你行。我刚才也摸了一遍，就没摸来。”

“周师傅的技术，愣是过，一刀就解决问题了。”孙长远佩服地说。

孙长远谦虚：“哪里的话，是你太累了，手麻了吧？”

孙长远扭转，看到站在后的儿孙晓东，便招了招手，说：“晓东，你过来，趁周师傅没车之前，你也来摸一下。”

周厚成微微笑：“老孙，后继有人啊。”

车铣加工都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在磨床上行磨，使工件的表面尺寸完全达到设计要求。磨完成后，范世斌带着几名技术员，对加工好的轴行了反复的检验，包括用度计检验表面度，用千分表检验同轴度等等。一系列的检验过后，范世斌正式宣布：“冰机主轴加工成功！”

孙长远脸上了一丝欣，嘴里却说：“什么后继有人，比我年轻的时候差多了。”

照轻化厅的要求，常红机械厂一共给锻造了四坯，准备着加工失败的时候可以随时补充。结果，汉华机械厂只用掉一坯，就加工了合格的主轴。

突然，孙长远停止了对主轴的转动，他用手在工件的某一个位置摸了好一会，然后回向周厚成招呼：“周师傅，你来摸摸看，这里好像差了一。”

周厚成走到车床前，调了调车刀的位置，动电钮启动了车床。主轴飞转过来，车刀在轴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带起一条细如发丝的铁屑。随后，周厚成便停下了车床，面带微笑地向孙长远了：“行了。”

说完这些，他从工作服的上衣兜里掏一支铅笔，在工件上划了一下，他划的那个地方，正好就是需要再切一刀的地方。

孙晓东学着父亲的样，也伸手在工件上摸索着，好半天，脸上却只有一阵迷惘的神。孙长远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骂：“投世货，就知玩。来，我告诉你，你摸摸这个地方…”

徒弟们一拥而上，只见刚才孙长远用铅笔划的已经不见了，其他的地方毫发无损。大家算是开了界了，知自己的技术与师傅之间还差老远呢。

第二化厂的设备安装工作，此时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现在就等着安装这两台21万冰机了。谢艳一直盯在安装现场，听到汉华厂主轴加工完成的消息后，她当即要求汉华厂的人员上带着主轴赶过来，参加21万冰机的安装调试工作。

周厚成：“不是手麻了，是老了，不行了。来了，等我再车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