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她半个都挂在林振华上，能觉得累吗？

“真的？”杨欣半信半疑地问。

“过瘾了吗？”

林振华的乌鸦嘴应验得异常地快，当小两终于回到华青大学，刚刚走到招待所门，就见林芳华在那里焦急地转着圈，手里还攥着一张什么纸。

落款是“厂办”

“这倒也是哦。”杨欣也想明白了，毕竟她也是个机械工人，对于这事情，还是能够理解的“小华，要不咱们回去就真的造洗衣机吧？咱们公司现在是汉华实业了，不能天天都造铁门铁栅栏之类的。”

“什么事了？”

“怎么样，累不累？”摇摇晃晃地站在公车上，林振华这样问着杨欣。

两一直玩到疲力竭的程度，这才开始找公车回家。林振华克制住了想去拦一辆租车的冲动，他知，在这个年代里，普通人是本不会坐租车的，跑一趟的钱，够半个月的饭钱了。

林振华哈哈笑：“你终于想通了？咱们国家这么大的市场，我们随便什么也够吃够喝了，不能贪多嚼不烂。我现在要的，是认真地考察一下市场，然后选择一个最适合我们的产品，作为突破。”

“托车？”

林振华：“洗衣机有什么复杂的？不就是一个外壳，一个内桶，底下一个达。咱们厂生产的是工业用的压缩机、离心机，论功率，论技术标准，论耐用，和洗衣机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冰箱咱们也能造？”

“嗯，过瘾的。”

“小华，你懂得真多。”杨欣用崇拜的吻对情郎说。

“小芳，怎么回事？”林振华对妹妹喊。

林振华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款洗衣机应当是广东中山的一家乡镇企业生产来的，论技术平，我们厂可以让它三条街。”

“这个…”杨欣挠挠“小华，咱们是不是太贪心了？”

“我也不知。”林芳华，她把手里那张纸到林振华的手上：“你看，这是厂里来的电报，发给你的，让我转。”

杨欣：“不累。”

“我现在也不肯，留着最后一天再玩多好，还能多想几天。”杨欣说。

“我早上说来这边玩，你还不肯呢。”

“也造。”

“人家那肯定是大厂生产的，我们那么一个小厂，怎么可能生产呢？”

然排了这么长的队在选购。我们如果能生产这个，那得挣多少钱啊？”

林芳华一见哥哥过来了，连忙跑过来，对他喊：“哥，事了，事了！”

“废话，咱们厂不就是造冰箱的吗？咱们是造工业冰箱的。”

“那洗衣机呢？”

林振华接过电报，只见正文只有四个字：“见电速回！”

“对啊，咱们厂就是造冰机的，服务公司的冰机还是我们金工车间造的呢。”杨欣兴采烈地说“小华，咱们造冰箱吧，这个更赚钱。”

林振华呵呵乐：“我倒是觉得，想玩的地方赶玩，万一有什么事耽误了呢？”

“自行车？”

“你别急啊。刚才说的是洗衣机，你看到冰箱了吗？”

“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