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个批示的内容，我能不能向小林透一下，他是当事人，这应当不违反原则吧？”何海峰怯怯地问“他如果蒙在鼓里，恐怕就不敢大胆地探索，这样，也不符合小平同志的意图吧？”

“明白了，老师，您放心吧，我一定把您和中央领导对小林的关心传达给他，让他心情舒畅、大刀阔斧地向前探索！”

何海峰连忙说：“老师，也不是这样的，您看，这不还有一条不宣传的要求吗，而且还是放在第一位的。可见，中央领导对于这件事，还是持保留意见的。”

老师：“不要怕。校长对于这次的调查工作有一个指示，就是‘多听，多看，少说’，你们的任务，主要是去总结经验，不要涉基层同志的改革创新。必要的时候，可以以朋友和师长的份，给予一些善意的提醒。”

老师也呵呵笑起来：“我们几个老看了，都说林振华这孩简直是撞了狗屎运了。小平同志这个批示，相当于给他了一安全帽，他未来就算是把天撞一个窟窿，也没人敢了。”

何海峰：“学校这样给我压担，我非常谢，不过，我真的怕自己无法胜任。”

老师：“这正是我找你来的原因。校长给了我们教研室一个任务，让我们组织一个调查组，去江南省总结一下这个案例，争取从中挖掘一些有启发意义的细节。此外，这个调查组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从政策上给予林振华同志以一些指导，避免他的探索走上了邪路。组长是由咱们王副校长担任的，他年纪比较大了，不太适合去现场行调研。既然你说到你与林振华同志有非常好的关系，我考虑由你担任这个调查组的副组长，负责带队去江南省。你看如何？”

“海峰，我们都老了，正如主席说的，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结底还是你们的。像林振华这样的同志，就像是早上八九钟的太。我们革命一生所创下的事业，终究是要到他们这些年轻人手上去的。去吧，对小林同志说，不要怕，大胆地闯，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但会把他们扶上，而且还会再送上一程的。”

老师：“撑腰倒不至于，但对于这样的改革者，我们应当给予必要的保护。这保护，一是要帮助他不要犯错误，二是要帮助他避免受到不必要的扰。改革是一项人类前所未有的事业，要允许改革犯错误，但不能容忍因为怕犯错误而不改革。林振华同志的这改革探索，其意义，就在于此。”

老师：“是的，据说，书记里对于这件事，争论得也很厉害。有关的观，和咱们今天课堂上的差不多少。最后，书记只能把报告递到小平同志那里去。小平同志认为，这是一个改革中现的现象，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所以不宜行宣传。同时，小平同志也指，这个方向并没有错，而且步还可以再迈大一。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批示。”

何海峰说：“既然如此，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名目，调查组这个叫法，实在让人觉得害怕，我们叫作课题组，如何？”

定人数问题的置意见”向中央请示。这份意见到了小平同志手上时，他这样批示：放两年再看。

据小平的这一批示，中央提了三不原则：不宜提倡，不要公开宣传，也不要急于取缔。这个三不原则，相当于直接给年广久撑起了一把保护伞，让他平安地度过了新旧制激烈碰撞的几年。几年之后，许多争论终于尘埃落定，雇工问题已不再成为禁区了。

何海峰笑：“老师，我怎么觉到，您对于小林也很兴趣啊？听您这个意思，其实是让我下去代表您给小林撑腰的。”

“课题组？嗯，很好。”老师“我向校长请示一下，就以中央党校课题组的名义下去，这样避免给人以在上的觉。”

作为一个久在官场，经历了无数政治风波的人，何海峰太清楚这样的一个批示有什么意义了，他喜形于地说：“这简直是太好了！”

“需要接一下，适当地可以向他们透一下中央批示的神。我估计，如果林振华同志的改革会遭遇到一些阻力，那么主要的阻力将会来自于他的直接领导门，也就是江南省轻化厅了。”

“和江南省轻化厅方面，我们要不要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