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红：“我听懂了，你是不是想说，其实有没有市场，看于我们怎么看一个问题。”

建议的这棚，面积稍大一些，工方面的要求应该也会稍一些，但即使如此，褚红也算不这个棚的造价能够超过200块，也就是说，林振华在路边上吃包饼的工夫，又拉到了一单不少于600块钱利的业务。

“就是说，有些东西，在你看来，很烂，很不值钱，是毒草。在另一些人看来，就是非常值钱的东西，是仙草。我们生在工厂，长在工厂，这些铁铁疙瘩的，在咱们里只不过是垃圾，连草都不值。但对于工厂以外的人来说，这些东西就都是宝贝了。”

“小华，这样的地方你都能拉到业务啊！我怎么就想不到还能挣这些人的钱呢？”离开唐家杂货店之后，褚红慨万千。

林振华也笑：“还有一句话，也一并教你吧。叫作汝之毒草，彼之仙草。”

再往后的事情，林振华就直接给褚红去理了，包括签订合同，以及有关揭款的偿还细节等等。褚红知，这分期付款的方式对于汉华实业来说是无风险的，因为老唐的首付款就已经把汉华实业的成本抵完了，以后的钱收回来多少，都是赚的。况且，老唐的家就在前，他是不可能赖帐逃跑的。

林振华只好掏自己的工作证，又解释了半天汉华实业公司与汉华机械厂劳动服务公司之间的关系，同时还拿了盖有财政厅和公安厅大红印章的两份合同给老唐过目，老唐这才相信，从天上真的掉下来一个老大的馅饼，就砸在他面前了。

“唐师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汉华实业公司的经理。”褚红在愕然之后，终于知自己该什么了。他连忙走上前，郑重其事地把林振华的份报了来。

林振华：“你说的基本上都对，只有一不对。那就是我们不但要卖自己能的，即使是我们不能的，只要有市场需要，我们也要卖去。先拿到订单，再去找会生产的人来生产，这才是市场的原则。”

“我现在开始有明白了。”褚红“像公安厅要的那个航空圈，其实就是几钢，加一个轴承，咱们弟小学当年就有一个。可是在公安厅里面，他们没人会，这就是你说的仙草了。”

林振华：“红，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两个推销员到非洲去推销鞋。一个人去了之后，打电报回公司说：这里没有市场，因为当地人都不穿鞋。另一个人也打电报回公司说：这里市场很大，因为当地人还没有鞋穿。你能听这个故事的义吗？”

“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例。我告诉你，曾经有人专门到工厂去拣废弃的齿、法兰盘之类的东西，然后焊在一起，当成一件艺术品，在国外的拍卖会上，一件就能卖几百万元呢。你说说看，这算不算仙草？”林振华说，当然，他没有说并不是所有的废齿焊在一起都能卖天价，只有艺术家焊的，才能算数。

“这个离我太远了。”褚红直接都过滤掉了林振华的这个神话故事“我现在想的，就是把咱们能的东西，都找到地方卖去。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到年底之前，咱们给每个工人发50块钱的工资完全是有希望的。”

“我知你说的是什么。”褚红大笑“你跟财政厅说的那个什么电脑控制，是你来的吧？我可从来没见你搞过的。”

褚红回看看唐家杂货店，笑着说：“估计这位唐老板，还以为自己拣了天大的一个便宜，谁知，在你小华的里，他不过是一盘菜罢了。”

林振华尴尬：“这个嘛，就算我不会，我也能找到人会的。我回去就找胡杨去，我相信，凭着他的脑，搞个自动控制电路算不上个啥。”

“正是如此。在生意场上，有一句话，叫作拣到篮里都是菜，只要你愿意去拣，遍地都是能吃的菜。”

“什么意思？”褚红皱着眉问。

“汉华实力公司？这是一个什么单位？”老唐还是有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