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这不是猴，却是只昆吾异白猿，说来也是难得之。只可惜主人一死，人心神本自相连，这白猿也受创不浅呢…其实留着也是浪费，老纳听说新鲜猴脑甚补，老鼻定然喜，这东西拿来和他换别的好玩的倒也不错…”苦大师有些可惜地说。

刚才有碧真两个大的白猿现在已经缩小得只有掌大小，正蹲在碧真肩给她拿肩膀，甚是卖力。

正在此时，二人已经听到那厢里传来张十三那破锣般气急败坏的喊叫声：“老光！臭秃驴，你不是说去去就回么？这都八顿饭地空儿了，也没见你回来，扔我在这…就知和尚没好人，惯会临阵脱逃，找人缸…哎哟，臭骨架，咋就这么结实呢…”

师傅二人一个教，一个学，费了好半天时间，失败好多次，这才在白猿泪汪汪的合、苦大师燥的无奈与碧真咯咯的开心笑声中成功了一次。

碧真兴得不行，玩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谢了苦大师。见苦大师一脸无可奈何地苦笑，这才觉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半天，转移话题：“对了，老师傅呢？”

“刚才杀完，老纳不是已经沉默良久了么？”

碧真刚才与这白猿对阵时，看它一脸穷凶极恶的样，当然是厌恶得很。但现在他它一脸委顿，材也小了许多，连一白都拉耷下来，又觉得它很可怜。再想想这家伙要被那贪嘴的老师傅挖了猴脑去下酒，不由老大不忍。

苦大师和碧真对视一，都是一脸坏笑，又赶快一幅没听见的表情。

好在想不明白的事，碧真就不再想。既然有和尚师傅这样敢杀敢沉默的师傅，绝对应该是好事才对。

“我喜啊！”碧真抓着苦大师袖摇：“这小猴儿比梅清好玩多了！”

“这白猴多好玩啊？我在京城中见好多耍猴的，不过象这个能气的还是第一次呢。”碧真盯着那只可怜兮兮地白猿，大兴趣地。如果袁重真地下有知，自己千辛万苦祭炼的护法猿，被人比作街上耍的猴，会不会气得再活过来大骂碧真有不识金镶玉。

太轻了吧？”

“梅清虽然差了——可怎么也比这白猿吧——算了算了，不用摇了，我给你便是。”苦大师看再不许有被摇散架的危险，只得松同意。

所以现在碧真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被苦大师抓在手中的白猿上来。

“师傅啊，你看这小东西多可怜啊”，碧真一看这白猿的可怜样，立时便将这家伙刚才呲牙咧嘴的恶形忘得净净：“不然便饶他一命吧，就送我当个伴儿好了！”苦大师摇：“要它伴有什么用，你不是有梅清那小陪着么？这东西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地，现在那老一死，它也修为大损，打个架什么的也派不上多大用场，还是费心费钱的养着，不如直接了下酒菜来得实惠啊！”说罢，苦大师情凝视着白猿，居然还不自觉地伸，添了添嘴，只吓得白猿直闭，然后连忙对着碧真哈腰，大表忠心。

苦大师想了想，便寻了一个法门，传给了碧真。说来也算是相法的一应用，却是直接以神念，在那白猿神智中印下一神念之锁，使这白猿视碧真为主人，忠心不二，更可借此指挥其攻或防守。

从就接受因果教育的碧真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杀一个人和沉默那眨几下的功夫，这因和果差距未免有些过于大了。

一听此言，苦大师脸大变：“坏了，老纳却是忘了——刚才收到真儿你地消息，老纳便急着过来解围，让那老先一会那魇灵，说是上就回去替他…”

“那这次杀了这家伙，师傅你准备修多久的闭禅呢？”

只是这神念指挥，并不如袁重真那般神念相连。虽然威力远逊，但胜在碧真不用再费丝毫功夫祭炼这白猿，只相当于养了个打手。

这白猿被袁重真祭炼多年，早已通灵。虽然今天受创极重，但也听得明白苦大师之言，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这白猿泪婆娑地打量了一苦大师与碧真，随即对着碧真连连作揖，吱吱地哀鸣了几声，又挤挤睛，立时便见两大滴泪从一双大睛中涌而。

“咱们佛门弟，又是名门正派。这因果中总有些变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