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你睡吧。”龙翼站起，轻声“我到外面沙发上去。”

龙翼的血在加速，呼也不如之前那样顺畅了，轻轻咳了一声，想找些话来说，却本无话可说。

“为了你，我一定要学。慕凤远在罗斯国、风铃又不一定会时常在你边，而我…我除了读书学习和挂念你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了，所以我的时间最充裕，是最有必要学会这个的。”扬了扬手中的白纸，接着：“以后你再远门、走远路，我会陪你同去，再也不怕急症突发了。”

“就是她了。”东方凝雪的异常安定反而令龙翼有不安了。

他说的这些事情，东方凝雪本无从知晓，本来心里还难受，甚至忌妒风铃和慕凤两个女分走了龙翼的心，但此刻不但完全释然，反而对风铃和慕凤激起来。因为真要是像龙翼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她们两个，自己别说想着和龙翼长相厮守了，恐怕就连他的面也见不到了，现在的一切都将只是虚幻空谈。

“当当当…”时钟敲响了十二下，已是午夜时分，月华隐云层之中，窗外的虫不住的轻鸣着“睡了…睡了…”似在促两人休息。

“没有，我是怕你担心啊！”“你要是了事，我才真的会担心呢。”东方凝雪咬了咬嘴，低声：“你那张写着合乐功的白纸呢？拿来给我。”

东方凝雪展开白纸看了几，双颊微现酡红，说：“白纸先放在我这里两天，等我学…学会了再还给你。”

“我…好吧。”龙翼重又坐回到床边，同样脱了鞋袜，与东方凝雪才躺下。

床不大，刚好容纳下两人这么躺着，两个年轻火的躯挨靠在一起，彼此都能觉到对方上传来的度。

“她不是学生。唉，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龙翼长长吁了气，把自己到罗斯国寻找血莲途中与慕凤相识等等经过简略说了一遍，最后又：“我与风铃的事情，也是因为内至灵气发作才有的，当时的情形，如果没有她们自愿与我…我想我现在已经没可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龙翼的心突然加快起来，呆呆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东方凝雪淡淡一笑，反而柔声劝起了他来：“你也别苦恼了，我不会要你什么承诺的。在恒山的时候，我爸曾经说过，情的事情是要讲缘分的，如果两个人有缘，不历经多少磨难，遇到多少困难，最终都会有个圆满的结局；如果两个人无缘，那么再怎样求，最终也不可能结合在一起。唉，我和你之间…我都想通了，一切随缘吧。”

龙翼，喃喃：“万法自然…一切随缘，嗯，说的也对，我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到读书学习上去，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抛开，留待以后再说吧。”

龙翼动之余，却觉得更加为难，抱叹：“凝雪，我现在的心里好。我知你对我好，可是风铃、慕凤她们也一样是为了我不顾一切，我想给你们个承诺，但我该承诺些什么呢？我实在…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啊！”三个同样丽的女孩，对自己又都是同样的好，对她们其中任何一人作了承诺，都会刺痛另外两人的心…龙翼现在都不敢往这上面去想了。

东方凝雪幽幽：“你不愿意？”

一时之间，东方凝雪的心结完全解开，心中一片明敞，她把龙翼的手掌拿在自己手中，幽怨的：“你上有这急症，在恒山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个不相的人了？”

龙翼瞠目结，吃吃：“你…你也要学这个？”

是…是航空航天系地。”

“是啊，在无心庵的时候，无心师太也对我说过‘万法自然，一切随缘。，这样的话，我刚才在一瞬间突然悟通了好多。”

“我睡不着。”东方凝雪轻轻脱了鞋袜，如雪的玉足，她斜躺到床上，对龙翼：“你也上床来，咱们就这样躺着说一夜的话好么？”

“凝雪，你真的这么想？”

龙翼不知她要这个什么，微一犹豫，终于拿来递到了她的手里。

她说这样的话来，就等于完全向龙翼表明了心迹，意思是说只要龙翼再遇到至灵气发作，自己可以随时甘心情愿的献给他。

“那慕凤又是谁？她是哪个系的女生？”东方凝雪低思索着，龙光大学每个系别的草草她都有耳闻，可就是没听说过慕凤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