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来似乎犹豫了一下，微微倾斜，一个闪避的动作。

“哼，既然如此，那如来还敢继续试探下去吗？无极对无我，那可要战到几时？”

最后的战争开始了。

猴缓缓地笑了来：“原来，你也有极限。”

前密密麻麻的妖军已经聚在一起，浩浩地，却是死一般的沉默，只余下重重的息声在耳边缭绕。

果山的上空飘起那没人听得懂的，凄凉的歌声。

“你的意思是…他的心也要破？”

果山。

不需要战鼓，也不需要号角。

…

通天教主半眯着睛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行为已经越矩了？”

慌之中，如来只得将左手放到后。不断后退闪避金箍，转朝着西方逃去。

那速度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原先那么快了。

只一刹，双方都呆住了。

远远地，他们看到文殊隔空对着果山一指。

猴瞪大了睛注视着如来。

少量的残兵本不足以将果山的防御发挥到淋漓尽致，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退守。

漫天的金光朝着果山袭来。整个果山范围内，所有的法阵都被激活。

激战之中，猴转朝着果山的方向冲去，转之间，如来却已经拦到他的前。

妖群之中，一的雾气飘而。

“佛法无极？呵呵呵呵…试过才知！”扬起金箍，猴咆哮着朝如来砸了过去，对准的，正是他的那只左手！

到最后仅存的一十二名妖将带着不足五千的兵力死守在万妖殿前一遍又一遍地击退铺天盖地的僧侣。

死了，也好。死了就能一家团聚了。

该是没有存活的可能了吧。

“兄弟们！死守齐天——！”大角举起战斧嘶吼了来。

老君无奈地笑了笑：“也未必，总会有破局之策…我等，且静观便是了。”

“

…

最后一支定的妖军浴血奋战，然而在绝对压倒的优势面前，外门、中门，却一地被攻破。

僧侣大军蜂拥而上。

空的狂风呼啸而过，颤动了猴的绒，也微微拨动了如来的僧袍。

文殊手握宝剑亲自带队。转之间，果山的外围防御已经被撕开了，齐天被团团围住。

三十三重天上，老君微微了，睁着那双朦朦胧胧的睛静静地卧着，轻声叹：“要论平均实力，佛，乃三界之中最者。成佛者，实力普遍超过修成化神境的门修者。除却释迦尼以及燃灯、弥勒之外，那佛门的四大佛陀，论实力便是与通天相比也该毫不逊。可佛过于钻心。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即便是佛祖也不例外。佛之本源既超脱，了局，便沾因果。使如此手段，他自岂能无恙？”

齐天大门前，大角扶着门檐缓缓起，攥了手中的战斧。

如来将衣袖重新捋了回去，双手合十，面无表情地说：“佛法无极。”

闻言，在场的众大能皆是一怔。

“死守齐天——！”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冲天而起。

空中，猴又一次攥了金箍朝如来扫了过去。

“不是越矩，而是越心。佛门所有的戒律，说到底，都是为了守住心。听过释迦尼割喂鹰的故事吗？为了了结因果，他甚至能到那般，可见这对佛门的重要。此番为了破老夫的修为以期佛法，如来是赌上自己的心在和那猴对战了啊…那猴已是不死不灭，又恨他骨，若修为不破，这因果便是千万年也无法了去。”

在那左手手臂上。金光之中似乎有一银白的光在沿着手臂如同植般蔓延。渐渐淡去金光。

老君缓缓摇了摇：“破心不至于，但，动摇，则是必然。说到底，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策罢了。纵使赢了战争，也会输了修为。到来，这场战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胜利者的。”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大角的泪忽然再也止不住了。

个个抖擞了神。

如来的脸上再也没有原本的淡定自若了。

…

如来低下。捋开自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