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由着他吧，也许这会是个好办法。”杨婵抿着叹。

“没结果之前，我也说不准。但想要堂堂正正的活下去，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就这样？一共才九个字。”站在一旁看着猴写完给他，月朝不由得皱起了眉。

“我说我没信心你信吗？”

“第一件事是学堂，最后一件事才是功法。你不把他们聚起来听听他们的意见，也让他们知你的想法吗？”

严格来说，杨戬麾下草神，也属于妖怪。这一她在江已经用过了。结果已经摆在那里，失败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当初风铃教猴各文字的时候，猴都是用简字记录下来的，因为看这文字从未见过，风铃便也学了去。

“很难说服他们，可你却好像很有信心。”

照约定幽泉是今早走。猴没想到的是，月朝也想与他一起走。

天之外的灵魂，无论什么都是扰。不见，也是一保护。

“也许会吧。”猴叹了气：“不过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便是回去，该也是不会见她。”

简单的话别之后，幽泉与月朝都离开了果山。

临走的时候，月朝将一直收在衣袖里的风铃的信函给了猴。看着那一份份信函，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信里的内容无非都是些生活琐事，偶尔拐弯抹角地问猴什么时候回去，字里行间透着思念。

最终实在没办法，只得写了一句：“我很好，你要好好修行。”了事。本来还该写些礼貌的问之类的东西，可真正想写的不能写，这些，猴又不擅长，只得不了了之。

可杨婵也不会去反对。

不过想来也对，月朝已经来好几个月了，再不回去当真是不行。本来开始的时候还不想让他师傅知的，现在去过幽泉谷，又见过青云和丹彤，该是什么都曝光了吧。不好，回去便是一顿痛骂。

“辛苦了。”

那信里的文字是简字。

杨婵低下没再说话。

看信的时候猴很平静，只是当月朝要猴回信的时候，他却提着笔呆呆地，半响不知该写什么好。

如果是让她来决定，她肯定会习惯的先功法，然后直接练兵，至于学堂，本就不会列考虑。

又找了几个骨代了一些琐碎的事情，猴最终回到杨婵边：“先帮我整理一下，选一份最适合他们修炼的法门行吗？他们上已经有妖气，中途改换法门，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你这里有整个斜月三星的藏经阁，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嗯？”杨婵目不转睛地盯着猴看。

待到两人走后，猴才坐在角落里拿起那些信一遍有一遍地看，笑得有傻。

“小妮给你写的信吗？”杨婵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后，问：“这什么文字？跟你刻在墓碑上的有像啊。”

所以，在这个世界，这文字只有猴与风铃看得懂，该算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通信语言了吧。有一的亲切。

杨婵抱着膝盖，抬起来淡淡看着他一，微微。

“我不知该写什么好。”

真是为难他了。这人情可真欠得不小，不知哪一天才能还得上。

就现在的境，武力才是第一追求。一堆妖怪聚在学堂里读书习字，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我的想法，要说服他们该是很难吧。既然如此，不如不说了。”

短嘴眨着睛想了许久，：“应该的。”

代完所有的事情，猴便去找了幽泉。

月朝将信收了起来，淡淡：“行吧，反正她看到字也知是你写的，起码不会认为是我敷衍了事。孙师叔，你会回斜月三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