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究竟有多大。没有痛楚，却更加让人恐慌。可他不得不这么，如果没有纳神丹的帮助，在那程度的修行之下，他连清醒的意识都无法保持。

定了定神，猴朝着杨婵鞠了一躬，：“谢谢你当日救了我和雀儿。”

猴停下了脚步，抬望向杨婵。她依旧没有回，只是望着明月自顾自地说。

月下，杨婵穿着一白衣在微风中宛如仙一般，正坐在屋双手抱膝，歪着脑袋注视着猴。

轻声叹了气，猴低走自己的木屋里。

“有十多年了吧，那时候你还没这么，如果不是那奇特的疤痕，我倒真认不来了。一只猴和一只金丝雀一起海，真是有趣。”杨婵用手指了自己的嘴，笑了笑，冰冷的夜中呵一阵淡淡的白雾。

“也许，你哥他有其他的原因。”猴轻声说了一句。

“你修的是行者吧？我哥修的也是行者。修行者若想速成，需要承受非同一般的痛苦啊。越是好的资质，痛苦便越大。这痛苦，往后还会更多。”

杨家两兄妹的事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得了的。

月光从窗外斜斜照，将屋杨婵孤单的影印在猴的床，有些悲凉。

这是猴第一次看到杨婵笑，那是一宛如冬日里午后一缕光般的温，只是多少染上了些忧伤的觉。

“不是说天条也是神仙定的，天上所有的神仙都是从凡人修炼而来，只要比他们更拼命，有朝一日便会成为天地的主宰，从此握住自己的命运吗？”

正笑着，猴忽然心中一惊吓了一冷汗，连忙朝着风铃的屋望去！

杨戬反天没事，猴反天可是会被压山底下一压五百年。这事儿玩不得。

“嗯。”猴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将桶放井中，又打了一桶当淋下。

那一夜猴拖着疲倦、伤痕累累的，却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行者那么难，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如果要放弃，为什么还要开始…”

两桶淋下去，表面的燥顿时减轻了不少，但内的燥却还依旧，有十分压抑的觉。

即便得了，也不应该。

“雀儿？是那只金丝雀的名字吧？”杨婵没有回过来，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月亮看。

了气，她便又转过朝着月亮望去，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兴许真是缘分。”

猴顿时明白了过来，伸手捂住许多年以前那只老虎在自己肩留下的疤，反问：“你是那条金鲤鱼？！”

杨婵没有回答，只是低着。

杨戬玉帝闹来闹去也是舅舅与外甥，如来佛祖不会手，换了猴便不一样了。

“好长时间没去了。草丛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却还有几个倔得很的非窝着不可啊。”猴想着，无奈地笑了笑：“这些人都在想什么呢？修仙就是为了蹲在别人门外搞埋伏？呵呵呵呵。”

猴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说到“母亲”二字的时候杨婵的语气中带了哽咽，顿了顿，她似乎恢复了些许，接着说：“我想不通，为什么要接受招安呢？天分明拿他没办法。”

“当时他说，只要本领便能救回母亲，所以他很拼命。他真的成了，天上地下，谁人不知二郎神杨戬的名号。可是母亲…”

“这个世界上，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资质比他更好的，可他为什么…还要屈服…”

“如果没有修仙，也许我已经老死，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记得母亲，不记得父亲，不记得大哥，便也不会记得仇恨…”

遥望藏经阁，猴又看了一旁一人多的草丛。

两人对视了半响，杨婵指着自己的肩问：“猴，你的金丝雀呢？”

杨婵喃喃自语，渐渐地言语变得断断续续，直至支离破碎，到最后不能言，只是将埋在膝间，隐隐约约中猴听到了泣声。

那盯着猴看的媚脸上缓缓浮现了一丝惊异。

甩了甩沾在发上的，猴伸手捡起自己的上衣穿上，拖着哒哒的便准备返回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