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八转才到了须菩提的潜心殿。

当日落西山的时候风铃终于提着篮沿着山缓缓走来。

若是换了旁人，恐怕还难以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看清台阶上鬼鬼祟祟的一只猴，不过青云可是须菩提的室弟，凭他的修为这知力简直就是小儿科。

“谨记师傅教诲。”猴叩首拜谢。

爬上自省石的时候，猴其实是抱着“这块石是某神”之类的想法。然而直到风铃转离开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里除了问号什么都没有。

在门外跪了一年，在那一年里猴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门内。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在门外的时候是跪在石板上，了门则变成坐在石上。

了潜心殿，猴小心翼翼地问风铃：“师傅说打坐修心，是怎么个修法？”

“额…就坐着咯。”猴边吃着东西边扭看自省石，冷不丁冒一句：“你说，师傅会不会耍我？”

崖边便是一个潭，瀑布从山上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聋。

返回了住，猴躺在席上左思右想。

只见站在阁楼上的他默默地回，低声对后的年轻士说：“虚度，去看看那猴鬼鬼祟祟想什么。”

“似乎，区别不大啊。不会的！肯定内有玄机。”猴想。

“那…是我真的情况特殊，还是老在打什么算盘呢？”稍稍往后斜了一，猴透过门看到须菩提依旧半卧着津津有味研究书籍经文，眉宇之间毫无神变化，似乎并未使用读心术读到猴这段心理活动。

这一说，猴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随风铃又是绕了半天才到了后山，见到了所谓的“自省石”

“怎么样？今天。”

“今天开始，你便到后山打坐修行。”这是须菩提见到猴的第一句话。

实在不行了，猴开始尝试盯着某个东西看…

“这…这我也不知。师尊只代我将你带到后山自省石，让你在那打坐，其余再未曾代过。”

“那你说，我怎么什么觉都没有呢？修心？怎么个修法？”

“那，师傅，徒儿要打坐打多久呢？”猴问。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石，猴看着风铃。

斜月三星这个地方是没有午饭吃的，自然风铃也不会送饭来，于是他空下去摘了几个野果吃，完了又爬回石上继续“冥想”

“嗯，去吧。”风铃。

那是一块放在低崖边上的石，三丈、宽而丈、上窄下宽的构造，坐在上面倒也不担心石会翻下山。

“打坐修的是心，修仙修先修心，若是心未修，便修仙，到来不过一祸害耳。什么时候心修好了，为师再教你想学的。”说罢，须菩提便摆手示意猴退下，继续半卧在榻上琢磨自己手中的经文。

“就这么坐着？”猴忽然觉得疼。

除了鸟语香的自然景观之外，这里是一个说话都费劲的地方，与那帘倒是有些相似。

“我不够静心？这…说的好像也没错。在那里没事，我总是不自觉地胡思想。要到脑海一片空白吗？修心，究竟是怎么个修法呢？这老居然也不给提示…”

“嗯…确切地说，这观里从未听过哪个弟要修心。”

“不可能！师尊怎么可能这事情！”风铃卷起拂尘敲猴的脑袋：“叫你想！”

不过很可惜，直到他肚咕咕叫的时候都没受到任何东西。

算了，姑且去试试吧。

想着，猴从床榻上了起来，七手八脚地穿好衣服上鞋袜，星夜了门摸黑去后山。

“你没修过心？”

首先尝试的是脑海中空无一，当然，对于正常人…或者正常猴来说这情况不可能维持多久。

“肯定是你不够静心！说了是修心了，你肯定是胡思想了。”风铃信誓旦旦地说。

这一路正巧要路过青云的飞云阁。

闭上睛，他开始细细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