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跟海氏一辈的夫妻了，吵过闹过折腾过，一辈没消停，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突然之间，跟你打仗的那个人单方面宣布停战，并且大有一辈举手投降，再也不起战争的姿态，姚谦的接受不了了，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是憋闷，小酒越喝越多，此时听着莫姨娘那柔婉转的声音，本来他是很喜这把嗓的，好听得很，可是此刻听着却越加的怀念海氏那破锣般的大嗓门，跟姚谦抬杠的时候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姚谦这时趁着月跌跌撞撞的往正院行来，守门的婆正关门，一看到脚步不稳的姚谦唬了一，忙招呼人扶着姚谦往里走，又让人给海氏送信。

看着莫姨娘波婉转的小媚，若是换以前，早就骨酥了半边，但是想起今儿个海氏说她对夫妻之间那档事情早就没有了需求，姚谦就眯起了眸，越看这小媚越觉得海氏那独有的生气时的金鱼格外的令人怀念。

莫姨娘万分的失望，默默地坐在那里“怎么会这样？你打探清楚了，不是有人在这里面了手脚？”

晚上的时候，莫姨娘就将姚谦请了过去，一桌姚谦吃的小菜上桌，一壶陈年雕，酒香四溢，莫姨娘亲手弹着琵琶小曲助兴，酒过三巡，看着姚谦微有醉意，莫姨娘这才放下手里的琵琶，坐在姚谦的跟前，挨着他，低声：“老爷，妾有事情想要求您。”

海氏此时已经歇下了，忙了一天格外

姚谦醉朦胧：“什么事情？你说说看。”今天在海氏那里受了打击，其实男人都是一大男主义的生，以前的时候，海氏的心里满是姚谦，会吃醋，会生气，会闹腾，姚谦觉得有小烦，正妻嘛就要有度量。可素今天亲耳听到海氏说，孙为乐，基本上将他排绝在她的生活之外，姚谦又有不是滋味了。

“难不成真的就这样嫁个庶或者是低门为正妻？这样的话我的玉棠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莫姨娘双手握，咬着牙说：“不行，我得求求老爷去，好歹玉棠也是他疼着长大的，总不能就看着女儿这样委屈着。”

莫姨娘就害怕海氏是不是了什么手脚，这才相问。钱妈妈就摇摇，然后说：“老都是细细的打探的，万万没错。”其实姚玉棠也不过是一个妾生的，一不是养在太太跟前，二没有记在太太名下，想要嫁个好人家，只怕真的有难度。

姚谦脚步有些踉跄，看着莫姨娘说：“菜很好吃，酒很有滋味，辛苦了，早些睡吧，我还有些事情。”

跟姚谦官位相当的，人家都是要求娶嫡女，就好像郑家求取三姑娘一样，官位相当求取庶女的也是为家里的庶求婚，可是庶的前程就基本渺茫了，要是个肯读书上的也许还能有希望，可是庶上面还有嫡压着，想要翻就是千难万难。就如同贾宝玉跟贾环，贾宝玉就是如珠如玉的被人捧着，敬着，而贾环就连稍有权势的丫婆都得罪不起的，这就是嫡庶之别。

莫姨娘这个时候到时突然之间有后悔，当初为什么不肯答应把姚玉棠养在太太跟前，至少现在说亲也能光耀一。

莫姨娘微垂着，故作可怜状，丝毫没有发现姚谦的异样，正说话，突然就觉得边的人一把推开她下了榻，莫姨娘一惊，一把扶起姚谦，问：“老爷，你这是什么去？”

钱妈妈想要劝，可是看着莫姨娘的神知劝不住，钱妈妈想着姚谦也的确是很喜四姑娘的，说不定真的能有办法，那样一个通诗书的才女真是可惜了，想到这里钱妈妈也没有狠劝。

莫姨娘呆呆愣愣的居然忘记了拽住姚谦，就看他一步三摇的往外走去，等到莫姨娘悔过未来，姚谦早已经了院，钱妈妈奔来看着发呆的莫姨娘，一句话也不敢说，忙招呼人把屋里收拾净了，瞧瞧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