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直指天源。

玉恒面无表情，他一心为天地考虑，也不在意谁作为第一圣人。但天钧和地祖的表情就多了几分彩，看着以往一直被自己忽视的昆仑女修，两人颇不是滋味。

神代！

友的相互扶持，并非一味的牺牲。在得到姜元辰的韵滋养下，未来元清再度世。

太极圣王的名义执掌天大势。此后均衡天，着手下一次宇宙晋升。

这说明什么？说明姜元辰当初的理念才是真正贴近天，所以和他一脉相承的元清，哪怕只是一个先天投影，天对她的眷顾都胜过其他人。

“斩杀两位圣仙，加上自原本的功德，所以她才是天所认可的圣人之首？”地母思虑间，不断吐血。

“难怪她从始至终没办法应死劫。原来是天眷顾，在姜元辰之后的备用人选居然是她？无怪乎刚刚初步合就能杀死混沌和飘渺。”绯龙嘀咕。目光落在姜元辰上。元清这算是复活？还是…

虚空绽放亿万莲，九云霞漫漫混沌，女手持混沌莲，面无表情站在姜元辰对面。

不过并非元清真灵，而是天模拟造化印记塑造的新圣人，和姜元辰复活的手段类似。为了塑造这位圣人，刚刚混沌大帝的元气连同天本源急剧耗损。再也没有和姜元辰对抗的能力，只是天授予权限。元清手中的混沌莲成为新的天至宝，司掌一方天。

斩天剑划第二剑，地祖还来不及动手：“友，等——”没说完，便被这元始剑意抹杀，天之中现新的亡者。至于主，悄然消失，早已回到归墟站在一扇门前。

犹豫下，姜元辰没有对他下手。他明白，九位天圣人中唯独主最不可琢磨。因为他的一分基在天，而另一分在归墟海。只要主掌控那一扇门，就备灭世的权利。

所以。有的圣人可以欺瞒天。

望着前女，姜元辰摇摇“可惜你不是她。”

前这位造化圣人并不懂姜元辰在怀什么。手中莲飞旋，天之力加护。造化之力运转下，刚刚陨落的玉恒三人立现在边。

天圣人也是如此。合不朽后每一次重生都会被抹去分记忆，逐渐贴近天本质。天本就不需要圣人备自己的**，完全忠实于天才是最好的圣人。他要的，仅仅是圣人的行动力和智慧决策，以更好的维系整个宇宙。

和元清一模一样，气质也有慈众生的悲悯。但姜元辰神冷漠，攥住袖袍中的一枚莲。刚刚元清陨落时那句话让他明白元清的意思。“开落，再不复本相”指得便是合圣人和神最接近的一个特质。

“所以，在混元境界的时候我不敢对圣人下手。杀死一位圣人，也意味着天彻底要灭杀我。但是现在——”

本能的，天也觉到威胁。天无智，但会针对自己内的异类行打杀。只是姜元辰实力悍。最简单的空间放逐并不能将姜元辰走。在三位圣人被打灭后，无奈之下天之力只能促使刚刚陨落的造化圣人再现。

“他是真的不能在天地间随意行动，还是再刻意等待一个机会？”心中念闪过，姜元辰第三剑动。

不过连天圣人都如此，更遑论姜元辰？

那些古老大而备信仰的神明，在本陨落之后借助众生之念可以再度复活。这便是神明的换代，换代之后本我不存，完全是一个新人。

但杀死元清，二人皆失去和天共鸣的资格。

而元清的情况另有不同。造化修士极难杀死，滴血重生，一念复活那就是轻而易举。刚刚元清替姜元辰挡灾，但她修持先天灵光多年，一缕造化元裹着真灵不灭，在姜元辰证时投紫莲悟姜元辰的元始韵。目前真灵化作莲被姜元辰收起。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命。天钧妄想谋取天源，但谁能想到天最倾向的人竟然是元清？

所以，天之中并没有元清真灵，只能凭空塑造新的先天圣人，就如同昔年慕容婉儿一样。若非姜元辰手，地母必死无疑，只会有一位新的黄泉女王诞生。

莲绽放，葫芦宇宙下坠的趋势停止，此刻下半彻底落镜。唯有上半被主控，黑行支撑。

“说来，我还从没和元清打过。”姜元辰不自觉看向旁边的慕容婉儿。倒是她和元清争了一路。现在，这位地母的伤势被造化女圣治愈

造化法则堪称最逆天法则之一，是整个宇宙的生机所在。复活也好，创造也罢，都不能脱离造化。

在一剑斩了玉恒和天钧后，天前所未有的愤怒。剩下地祖和主都能觉到自力量的加持。整个宇宙本源毫无顾惜注，促使他们对宇宙大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