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引着楚浩歌坐下来，一直都是站着的，她也有些累了。

“那他之后就没再回来过么？”楚浩歌问。

“她们没想过，仅是为了所谓的奔仙，一切都忘了，忘记了母亲在他孩童啼哭时亲昵的吻，父亲那曾背着他的宽阔的臂膀。”老太婆说着，突然变得很严肃：“求仙，真的就有这么重要么？”

“青云村试练的这个规矩也是近些年才有的。”老太婆说着，摇了摇，笑：“小伙，你知么？这些年借宿在我家里的求艺人怎么也有百十之数了。”

之前看这老太婆还觉得她讨厌，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段悲伤往事，只觉得她还真是可怜，儿一走就是十余年？究竟是什么样的孩，会这般狠心，将年迈的母亲撇在家中，自己去追寻那所谓的虚无缥缈的长生？

“是啊。”老太婆说“他说为了能够潜心修炼，他要下山斩断尘缘，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修仙路上行的更远，从那以后我与他便再无半关系，他会定期让人送东西来，让我不用为吃穿犯愁，就这样了却此生。”

老太婆说：“这些年来，我会拼命阻止他们的原因无他，只是他们仅是想着一句求长生，求仙，谁又想过家里亲人该如何？”

老太婆了，说：“他回来过，是在两年前，跟着仙派的一些弟一同下山的。”说着，老太婆的泪更加汹涌了。

“一走就是十余年。”

“他回来之后发了疯似得，都快把房给掀开了。”老太婆说。

“啊？”楚浩歌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说的话，在这老太婆的成心刁难下，还没有一个人能上山了？那他们岂不是…

“这太荒谬了。”老太婆叹着气，说：“我实在看不过去了，有一天，我趁着他去，偷偷把那本书烧了。”

“斩断尘缘？”楚浩歌只觉得手中捧着的桂糕犹如泰山一般重，其中竟是除了那难得的怪味之外，还有着一把辛酸泪。

“我特地准备了他最吃的桂糕，可谁知，谁知…”老太婆声音哽咽“他说他回来的目的是要斩断尘缘。”

老太婆摇了摇，苦笑着说：“之后？哪还有之后？他遇到了几个同为上山学艺的人，那些人也真厉害，竟是一起击败了山门的卫术，就一同拜了青云仙派。”

“之后呢？”楚浩歌期待着下文。

“我告诉他了，说是我把书给烧了，他气的扬言要杀了我，说是我断了他的仙路，他说我不想让他长生，想让他死。”老太婆越说越委屈，泪汹涌而“我和他解释说那书是假的，真要修仙就去正统的仙派修炼，那本书只会误了他…”

“什么！！”楚浩歌一听这个，怒气猛地到了天灵盖，上爆发了恐怖的气息“这个畜生！生他的母亲，养了他十余年的母亲，他一句斩断尘缘就没关系了？”

“小伙，你别张，听我把话说完。”老太婆说。

“小伙。”老太婆拍了拍楚浩歌的肩膀，摇了摇，使楚浩歌压下了心的怒火。

听着，楚浩歌想着：“这人岂不是疯了？”

后来见到了那些仙人，他只觉得他们真的很，不论是白髯女仙又或是那个面人，但他现在最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他只想找到自己的父亲，只想…给慕容晓烟找到那解蛊的办法，让慕容能够好好的活

“可没有一人在我这小院儿顺利的走去，走上青云山，知为什么吗？”老太婆问他说。

“嗯。”楚浩歌了。

“取血？剌？”楚浩歌一听心一阵绷，这还哪是什么修仙的书？这么修炼下去迟早变成个，一个残忍的恶。

上说让他取女的血，他就真的偷偷取了邻家闺女的血，说让他从自己上各一块儿，他就真的拿刀去剌。”

“我…不知。”楚浩歌实话实说，他摇了摇，他或许有想过仗剑天地间，却从未奢求过永生，因为他明白，天理循环，生生不息，有生便有死灭，这是天地间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