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伊然她…”楚浩歌追问。

“为了救林婉儿，她用尽了自己灵魂之力，她…已经彻底消失了。”九黎芊芋叹了气说“所谓合而为一之事，仅是为了安方公罢了。”

“她…”九黎芊芋的神中带上了些许黯然，她说：“她以自为代价，救了林婉儿。”

“好。”

听九黎芊芋说的这些，楚浩歌也有些心，走了许久，这才说：“其实从某意义上来说，婉儿姑娘真的就是洛伊然生命的延续，这所谓的合二为一所言不虚。”

“洛伊然用她那来自灵魂的，创造了奇迹。”她成全了她的情敌。

说来林家老爷也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听说是方言与林婉儿被恶鬼掳走了，楚浩歌三人去救人，这才大半夜带着人去了墓地。

楚浩歌定睛一看，林家老爷也来了。

“虽然灵魂每个人都有，并不难求，但它却有着创造奇迹的能力。”她说着，微微的笑了：“看来前辈们所言非虚，若是一个人甘愿为人或事牺牲，甘愿为之魂飞魄散，彻底消失，那么他在最后一刻所能爆发的来自灵魂的力量是难以想象的。”

路上，楚浩歌想起之前洛伊然的事，问：“对了，九黎姑娘，你说…两个人真能合二为一，成为一个人么？”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不论是所谓的“合二为一”还是婉儿姑娘的伤势突然痊愈，这都是他看不懂的。

“是啊。”楚浩歌了，终于有些明白了。

了城之后，三人奔着方家的方向而去。

“自为代价？”楚浩歌重复了一遍，没懂是什么意思。

【方府】

，他还没明白九黎芊芋的意思。

九黎芊芋倒没有很不好意思的样，反而变得很认真的说：“族中前辈说过，这天地间最为纯，最为大的力量并非是神上的神力，而是人类的灵魂之力。”

“不能。”九黎芊芋回应他的只有两个字。

“浩歌啊，你可回来了。”第一个迎上来说话的不是旁人，竟是林家老爷，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楚浩歌的胳膊，样显得十分担心，他说：“没受伤吧。”说着，他便开始打量起楚浩歌来了，打量了一圈见他没什么伤势，这才松了气。

“唔”九黎芊芋微笑着摇了摇说“楚公见谅，我有些累了。”说着，她一副很困的模样。

于是三人便奔着江陵城中行去。

林家老爷笑：“哎呀，可担心死叔叔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带着家丁去找你们了。”说着，他一指后面的家丁，那些都是林府来的。

“或许吧。”九黎芊芋没反驳他，顺着他的话。

楚浩歌勉的笑了笑，林家老爷这才说：“既然浩歌你都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便带着家丁就要离去，林莲儿也告辞了句，就跟着林家老爷走了。

“额…”不论这个林家老爷究竟是真情还是装来的，但表面上还是要说得过去，他便也了个笑态，说：“林叔叔无须担心，我没事的。”

“芊芋。”慕容晓烟坏笑着打趣九黎芊芋说：“之前你不是说婉儿姑娘她回天乏术了么？想不到你这个神医也有误诊的时候。”一路上慕容晓烟总是被九黎芊芋开玩笑，这回抓到机会可要狠狠地挖苦一番，也算报仇了不是？

楚浩歌了，一路上倒也能看，九黎芊芋的魄不比他和慕容晓烟，昨夜一战恐怕也是累得不轻“那，我们就先回方府吧，也与方公和婉儿姑娘他们报个平安好了。”

三人刚回到方府，便见一群人过来迎接，有方言、林婉儿、林莲儿、刘家，还有一群家丁。

三人到了江陵城之外，清晨人还是比较少的，经过了一番简单的盘查也就了城，这次没费太多的时间，大概就是因为有许多城卫便是昨天跟着他们一起城的了，知这三人怕是与林家和方家有所关联，谁都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