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臂，心有余悸地说：“俺路过康县的时候，中了一只黄的妖毒，几乎死在当地。俺千辛万苦才逃得一条命，这手臂却无论如何也恢复不了原貌。”

如今这些说，可算得上妖言惑众了。我大周朗朗乾坤，哪有你说的这般荒唐之事。”

只顾着活命，哪想到许多，就一钻了去。”

吴四闻言也收敛了情绪，脸容一肃：“关大哥真是老成之言，说来惭愧，那黄还没成气候，只是这妖毒厉害，当时一起的二十来人同时被它毒气中，四散奔逃。俺当时慌慌张张，不择路径，只觉得上越来越沉重，看就快跑不动了，前却现了一座寨，当时

只是他越说越离奇古怪，到后来，什么百鬼夜哭、妖气直冲东南的说法都来了，宾客中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终于捺不住：“吴老四，饭可以吃，话不能说。当今圣天在位，政通人和，海内清平，所谓不语怪力神，你先前说的那些，还可算是异闻趣事，

吕秀才心中暗恼，他素来仗着自己有功名在，不大看得起吕四这个一铜臭的商贩，此时见众人服他，指着吕四声俱厉：“不要扯那些虚脑的，且说说你刚才说的那些妖异之事，若是胡说，须怪不得我扯你去见官，虽然天仁厚，也要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

那商人名唤吴阶，排行老四，自家取了个雅号叫东亭，平日里脾气甚好。他见这书生质疑，也不着恼，只笑眯眯地冲众人一拱手：“吕秀才勿要动怒，诸位都是街坊邻里，俺吴四虽是个商人，却也知礼义廉耻，平日里为人如何，大家都看在里，虽然有时行事不够老成，但却不是那扯谎的人。”众人闻言，都纷纷，看来此人平素碑不错。

众人闻言，皆是唏嘘不已，有那多了个心的，就刨问底起来：“吴四，那黄的妖毒如此厉害，你是怎么逃得命的，且跟大伙说一说，日后若是这些妖孽到了京城，俺们也好有个防备。”京中虽然有天之气笼罩，一向安逸，但却也知这世上有山野怪，像黄、狐仙之，更是人人惶恐。

此时城北的松鹤茶楼，正客似云来，座无虚席。大堂二楼正中的一张桌上，有一名三十，作商贾打扮的中年男，正沫横飞，叙说他在外行商的见闻。周围的茶客闲得无事，一个个聚会神，隐隐以他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那关大哥问：“后来如何，可是那寨中有大夫，替你解了毒？”

开张。老百姓可不会在意这些大人的明争暗斗，辛苦了一年，总算是可以歇一歇。天脚下，百姓的生活尚算宽裕，年关索债的景象，倒是不多。

那人见听众甚多，心下得意，言辞更是滔滔不绝。只听他所讲，却都是山东、河北一带，近年现的一些妖异之事。如山岳般大的猛虎，长百丈、白昼没的蛇，还有一连七日不见太、白日有如黑夜的奇闻，众宾客虽然不信，但听他说得煞有介事，也就当免费听人说书了。

吴四斟了杯酒，一饮下，中光乍现，一拍桌，众人吃了一惊，都安静下来，看他如何说辞。却见他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捋起袖，中说：“吕秀才，你惯常呆在京中，只见到皇城脚下这一亩三分地，乃是顾及到天家脸面，却不知外面

他说着说着，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袖，用手指着左臂：“各位且看！”众人以目视之，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吴四那一条左臂上的竟是一片漆黑，犹如烧焦一般，与其他位的肤成鲜明对照。有好事者上去细看，这黑肌理，绝不是伪造。吴四看着

吴四打了一个哆嗦，脸上现后怕的神情：“这寨中没有大夫，倒是有一群官军，俺没死在黄手上，却差在这帮官军手上丧命。”

百姓的苦楚。如今河北、陕西一带，连年颗粒无收，一半是天灾，一半却是**，盗贼蜂起，百姓离失所。而乡野山间，更是妖孽横生，这些事，中府中的大人们不知，你这些坐井观天的书生不知，可我们这些行走江湖的商贾却是亲所见，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