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养玲珑心肝，一就透，当即说：“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可以借通天鉴之威力，要挟玄武让正领袖的宝座来，若他们拒绝，我便可以借公义于以攻击。”见小蓬莱一众尊长都，他眉一蹙，又说：“可是玄武上下尽是智谋之士，我这一招虽然凌厉，却也未必能够教他们就范！”

关天养听了这才，怒火稍霁，方知误会了骑龙真人，就问：“那梁师曾是什么态度？”

关天养当场就傻了，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在骑龙真人调自己没有开玩笑后，他才笑：“不可能，绝对没这个可能。玄武领袖正两千多年，他们岂会将俯首听命于我？与其打这个主意，还不如想着怎么通天鉴残纹，然后全而退得好呢！”

骑龙真人哼了一声，略带怒意地质问：“你就这么见识？”

云素不无讥讽地冷笑：“赞成又如何？东西都没有，看他们拿什么去掌？”

“退什么路？”关天养自嘲地笑了起来“要我通天鉴那是断无可能，别的也实在没路可走！”

骑龙真人神情是越来越严肃，俨然有如铜浇铁铸而成，生得一丝也没有。沉了片刻后，他：“你有没有想过一可能…”话还没有说完，关天养就毫不客气地打断：“除了让我把通天鉴残纹来，别的任何可能都可以谈！”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是让他通天鉴残纹的建议一概免谈。幸得骑龙真人并没有计较关天养的无礼，反而还说：“你不必再三调，我们都清楚你的决心。我说的是，如果让你成为正各派的领袖，执掌通天鉴，带领正各派封印鬼，对抗，还世间以太平。那你又愿意吗？”

“打算？”关天养笑：“我有再好的打算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看他们的脸。”

云素见关天养神情愤愤，双尽是火光，忙上话来：“梁师曾提这建议后，掌门师兄当即就问他：通天鉴又非正掌之，这执掌又从何说起？梁师曾说：现在自然不是，只要大家伙齐心协力，那总能夺到手的…”她还待要说下去，骑龙真人一摆手，便只得噤声，无奈地看着关天养，生怕他心生误会而当场发作起来。

关天养嘿嘿地笑：“通天鉴到底是神，谁不想得到呢？梁师曾这个建议很好，以正的名义掌，那就是大家都有份。料想别的门派也都是赞成的！”

一直坐在下首未曾发言的飞龙真人此时说：“通天鉴残纹现在在你手里，也就是说主动权在你，而不在玄武。玄武固然势大，但也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明着抢夺。所以这里面还大有文章可的！”

“不通天鉴残纹是谁得了去，那都是上天之赐。若他愿意来，那又另当别论；若他不愿，我正又岂能如那般抢？”

“那也未必！”云素满脸的愤然，显也是觉得正各派太过蛮横。没想到骑龙真人也说“权未必就能压倒公理，你又必如此悲观？若是不谋划一个退路来，临到事急，难不成你又跟他们拼命？没有那个必要！”

窒，虽无言以对，心下却是怒火大炽，暗：“好呀，我还当你是世外人，无无求，看来一样也被通天鉴迷昏了，要跟着梁师曾同合污了。哼，别以为我会看在阿若的份上给你小蓬莱什么好，妄想！”

骑龙真人这才正视着关天养，严肃地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梁师曾的态度一开始已经明确摆来了，就是要以将通天鉴残纹收归正名下掌，谁也不能私有。神霄派、符箓宗和三清教也都分赞同这个建议，只是在作细节上与玄武尚有分歧。大慈悲寺和重极门则是明确地表示反对。除了蜀山派，正七大派是四派赞同，两派反对，丹元宗也是赞成的，别派的态度就暂时不得而知。”

关天养作了一团，什么样的念都有。一会儿是拼死扛到底，绝不来；一会儿是潜心参悟，总能从记下来的神文里悟些名堂；一会儿是带上杜若远远地逃走，或是海外，或是西域，永远不回来就是…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和正都为着他涌到了东海之滨，又岂会容他轻易走脱？所以下最要的还是摆脱麻烦，若是摆不脱，那一切都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