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老人家则是完全不顾社礼仪，直接朝着对方伤上撒盐。

老大概还有一些羞耻心，注意到君莫问的目光，立收回了作恶之手，作前辈人状。前辈人，张言，似是要夸赞一番尊老的君莫问少年。

君莫问不相信，一都不相信。面对一个可以看透人所思所想的对手，天境的君莫问可以应付，三阶修为的君莫问却是只有防御之力。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随手扔垃圾啊？”君莫问真心期望可以这样大喊一声，虽然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公德心的说法。

不知为什么，在君莫问心中，最初一世的记忆明明最模糊，但留下的记忆和影响却又是最刻，最清晰。

再看树上老人面无异，似乎确实没有看透人心之术。不过老变态的神表情，可以作为证据参考吗？

君莫问直想狠拍自家脑门一记，自家怎么就顺手接住了这只鞋。就算是要拍自家脑门，也不能拿这个鞋拍。

君莫问又惊又惧，这老能看透人心。

君莫问初茅庐，就是天下第一的手，之后更是一直站在武巅峰层次一的人，从来霸行事，武力迫服人心。用言语降服人心，他丝毫没有经验。

君莫问的笑容僵了。

老旧的布鞋掉上，有一丝微微痛楚，在相互作用力后，自君莫问前落下，伸手一抓——

老人家哈哈一笑，说：“小伙，不必担心，我绝对看不透人心，也不知你心中的秘密…”

“咦，是呢。你不会表演，我不会言说，我们的确是半斤八两。”

演技这难度技巧，真心不擅长啊！

君莫问苦笑不得，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君莫问锁住心绪，封闭心灵，绝的神修为，可以封禁一切读心技法。

迅速穿越整片森林。解决了追兵，且在山地路线，前路再无阻碍，他的行速度直线上升。

正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活得越老越变态。

完全不清楚对方底细，君莫问唯一可——握住灵动的心念，默然不语。

这个老，很危险。

那老者童颜鹤发，须发皆白，笑容和蔼可亲，宛如一个护后的武林前辈。只不过，这个老抱住树，脚踩树枝，伸手掏鸟窝的行径，揭了其老顽童的恶劣本质。

是以君莫问到话中的沧桑，心里不由得一寒，将要爆的也咽了回去。

“小友，可否把老人家我的鞋还来。”

转过一枝繁叶茂的大树，伤忽然掉下了一只鞋，君莫问提前知，但惯使他无法躲闪，只能睁睁看着那只鞋掉到脑袋上。

“不知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演技很差！”

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沧桑，不是那看透人生百年，夕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有请沧桑，而是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经历人世沧海桑田变化后的无情叹。

说到底，他就是一个人，最多会一些言巧语。

“老人家我只是活的久了一，见的人多了一，察言观的本领大了一。”

察言观，那你为什么不去当jiān臣！

“看透人心？人心最难测，便是看透了天的至尊，亦看不透人心的。”说着看不透人心，便便着看透人心的行为。

平白无故被人劈盖脸一顿，君莫问很生气，暗：我是没有表演才能，你个老不也不懂说话婉转的言语艺术，我们是半斤八两。

“老人家行走天下，阅人无数，不懂演技的青年俊杰见过许多，但不懂偏装懂的，你却是第一个。”

在心里了判断，君莫问展笑脸，忍着恶心，抬看向老者，同时举手递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