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世界的本质，暗汹涌的海底，渊莫测，时间和空间的漩涡，不断转。而他只需一动念，就能改变暗向，一伸手，时空随之而震动。

空旷寂静的凌霄大殿，只留下一声悠远的回响。

天之极剑意下，世界仿佛正逐渐缩小…以秦无意为中心，困囚笼。

世界即我，我即世界！

突然一柄剑破空而至，落到秦无意手中。通过心神应，秦无意将至尊剑从虚空召唤回来。

剑在手，秦无意气势再增一分，一剑刺，沉重的剑势，压迫虚空。与对决萧寒惜时的轻灵剑法不同，面对君莫问，他使了沉重的剑势，镇压时空。

当然，这层次的力量只能困秦无意一时，若要困住一世，还需要一个境的灵魂为祭。

“天之极！”

秦无意确实从黑衣女剑术里获得了一些启示，他得到了即使在混沌虚空中也是最狂暴大的力量。此刻，他的战力，已经几乎接近了他斩杀七大至者时候的巅峰状态。

“这就是么！？”

只因，弧线留痕之，时空的尽虚无，那不是空间裂，而是虚空裂纹。轻轻一剑，劈开世界，直透虚空。这一剑，甚至可以杀伤“世界即我，我即世界”的天境者。

“哈——”

期的离忧，他把这把剑转给你了。”秦无意睛瞄到剑，立即有所发现。

这时候，君莫问可没心情分神理会秦无意的欣赏，他正受着天境的奇妙受。一呼一，世界和我共鸣，一站一动，世界与我相系，这境界——

韵凝霜忽然从忘忧剑中跃，以魂为祭，封印了秦无意与时空。

“终于等到了！”

“小心了！”剑灵韵凝霜提醒：“他似乎从先前黑衣女的剑术中得到一些启发，实力大增。”

君莫问目光转向秦无意，欣然一笑，实力刚有，试招的人来了。

那狂暴的力量，其实已经超了狂暴定义，而是一极端概念上的力量。故而，可以——

“我有些小看你了。”秦无意承认自己方才有些轻敌了。

天才有一能力，叫举一反三。斩破世界，透虚空，这是天之痕，穷极世界极限，化大天地为一小囚笼，这是天之极。

“天之痕！”君莫问轻笑。忘忧轻划，空间裂开，一玄奥弧线，渐渐伸长，如气涌动，环绕开，席卷整个空间。界下，时空在君莫问面前再无秘密，施展天之痕更加轻松。

这份沉重是对君莫问而言，令他无法在轻松劈开虚空。可秦无意却借助了这份沉重，至尊剑斩破虚空，划黑纹路攻向君莫问。

“不用担心。”君莫问答。这个世界上的天才有很多，可不止秦无意一人，他也在黑衣女的天暗剑术中，获得了一悟。

“不过，不怎么样，你终于有了和我决一死战的资格，不会令我失落。”

看到卷来的细线，秦无意神一凛，以他的份和骄傲，居然退后躲避。

曾经，楚期告诉他，你即世界，任何一击皆是世界碰撞，威能无限。现在，韵凝霜告诉他，世界是你，由你掌控，力量什么本不必放在里。

必胜的自信，涌现在君莫问心中。若说他之前的自信是过往无数胜利的累积，现在就是力量的信心。

世上没有凭空的狂妄，所谓自信本就是建立在大的实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