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依旧不懂，故而皱眉：“你是说，你也不知独孤求败是什么境界了。”如果确实如此，那么月影对决独孤求败，必败无疑。

游龙叹了一气，说：“独孤求败如此大，看来不可力敌了。”

虽然游龙此时仿佛才看一本读不懂的外语书，完全不理解白衣公所言，但他确信，白衣公将的必然是一超越了武的神秘，即便不懂，也要记下来。他有一觉，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将永远不会再有机会。

游龙突然开，问：“你怎么知这些是独孤求败的传承？”虽然据剧情，杨过的确在这里得到了独孤求败的衣钵。

“妙吗？那般境界，又岂是妙可以形容。”白衣公神情凝然，肃穆：“打破虚空，可以见神。虚空之上，是神级，神级以下，你说这是何境界？”

白衣公对独孤求败实力的推测，结论已然得，决非能够力敌的者。言之凿凿，都说的人丧失信心了，他自己却又自信满满，胜算颇大的模样。

“无剑境界，虚空境界，都有什么意义？”游龙再问，声音略大。

月影支了支下吧，低声喃喃：“当时的独孤求败，应该是刚突破不久，那个阶剑意需全力以赴才能使，心神逸散，就会失败。不过，过了这么久，缺陷应该已经没了-----”

白衣公也知游龙不懂，接着说：“虚空境界，是剑意之上的境界，也是剑意的阶。阶的剑意我无法推知，但那剑意，必然有一个特，剑意凌厉，超越界限。也就是说，独孤求败刻字时，剑意锋芒超越世界，直透虚空。”

的我，如今也不过站在剑意这个极致的极致。而铭刻文字的独孤求败，当时却超脱了剑意境界，到了一个我无法预想的层次。”

“果然是虚空境界！”白衣公自顾自地沉声说。

“痕迹留在了石上，剑意却在世界之外。这剑冢是独孤求败的自叙，也是他的传承。”

白衣公淡笑：“我找到了独孤求败的。”

“什么胜算？”游龙莫名其妙。

“无剑境界！”说完这四个字，白衣公忽然闭不言。他的目光，转向了那几行没有剑意的文字上，喃喃自语：“无剑，虚无，虚空。”

白衣公一笑，说：“就在这「自此修，渐于无招胜有招之境」一句，独孤求败本想将剑意至阶剑意修炼要义刻画来，却终力有不及。阶剑意全透过了虚空，不可得知，残余的剑意，是犹疑之间，心神不凝聚而微微的武意志。”

游龙追问：“那一些？”

游龙默然不语，他不回答，他也不会回答，回答不来。

游龙摇摇，表示不在意，笑：“那，究竟是何妙的境界？”

白衣公却哈哈一笑，自信：“我已有胜算，胜负犹未可知。”

白衣公回神，自嘲一笑，说：“不好意思，刚才沉迷独孤求败的意境了。所谓无剑境界即是虚空境界，虚空境界，也可以是无剑境界。”

白衣公仍然一脸淡然，微笑：“我虽然无法预想独孤求败的境界，但还是能推断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