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位年轻的二夫人见到雷，言语间总带着一若有若无的敌意。

温哼一声：“你怀疑是我们？”

甘草：“就在悬崖。”

李鱼：“甘师弟十分要，但有疑难都要清楚，如今你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或许他能帮上忙，两个人合力，总比一个人找起来机会大些。”

卜二先生证实。

被这样盯着看多了，谁都会觉得不舒服，雷

甘草起先是看着那苹果叶发呆，此刻成为关注焦，明显有手足无措，加上本不善言辞，涨红了脸：“昨晚我去采药，所以回得迟了些。”

貌岸然！雷相当鄙视，怪不得大盟主一心想带坏“小白”原来自己也左拥右抱！两位夫人还真是贤内助，居然相得这么好，一醋意也没，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呢。

雷有意落下。

可惜这位夫人的醋意始终不敢在何太平上发，只会瞪雷气。

雷看着他：“昨晚我发现这假长生果树叶之后就急忙回来报信，知的人并不多，可他的对策却来得这么快…”

雷没再说什么。

雷也不隐瞒：“我昨晚去时，曾看到他的在那片树林里…”

李鱼微笑：“你对甘师弟颇有偏见，于药理方面他其实并不比我差，虽走的偏巧之路，却也自有绝妙独到之，师父在时也经常夸的。”

温虽老，脾气却很直，闻言也不多想，立即：“老夫原本在二先生喝酒，回来听说此事，便去找你们了。”

城外几名泥匠人昨夜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句抚激的话，当着众人竟连多余的也不给，两位夫人微显失望，却也习惯他的脾气，一路上谨慎地陪着笑话，一边向他禀报正事，于是心细的便可发现，何太平对年小的那位纵容许多，但听大夫人的话时更认真仔细。

雷还要说什么，忽见李鱼冲自己缓缓摇，顿时心生疑惑，也就勉把话吞回了肚里。

李鱼想了想：“我昨日一直在整理药材，大约到酉时末才回房用饭，之后便睡了。”

雷笑问：“哪里采药？”

两名老仆都在厨房忙碌收拾。

温：“有理，当时老夫也有些怀疑。”

还以为你真是不吃醋的呢，雷有幸灾乐祸，她早已听说这两位夫人的来历，背后靠山都是压得死人的，一位是东山派颜掌门某亲眷，一位是南海派冷掌门某亲眷，不仅貌罕见，份地位都不低。

李鱼轻叹：“你不该怀疑他，他昨日确实采药去了，是我告诉了他百虫劫的事，他在试着替你制解药，其中一味要那边悬崖上才有。”

雷还是怀疑：“他肯帮你？”

雷取那片苹果叶，将发现的经过大略讲了一遍，末了：“梅岛是碧城人，已经死了，可假长生果树却在八仙府，还经常有人去照料，说明真正的‘石先生’很可能还活着，而且是八仙府的人，其实我们早就该想到了，从长生果拍卖会的事就可以看来，‘石先生’事谨慎周密，怎么会亲自去给小叶送货，又怎会那么容易被杀死！”

回到卜家药铺，何太平不动声，先说了几句遇袭的事，众人听着都惊讶。

证据已经被销毁，多问也没用，何太平再吩咐几句，众人便各自散去。

待其他人都离开，李鱼低声：“你在怀疑甘师弟？”

不能确定那夜究竟有没有轻薄大盟主，自从回来之后，雷见到何太平就有尴尬，何太平虽沉得住气，言语也远不如平日自然，毕竟孤男寡女野外独一夜，在这个时代算是比较暧昧的话题。

雷怔住。

最后，所有人都看甘草。

正如二人所料，果园已付之一炬。

府里并无登记，那块地没有业主。

李鱼果然走在最后。

掌门得罪不起，雷陪笑：“那倒未必，也许是我回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然后给他通风报信，不过正不怕影斜，不如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当时的去向说一遍，别人再说起，嫌疑也落不到我们上，省了将来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