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迁怒于人，难怪怡嫔在中人缘不好，也难怪佟妃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抛来。

佟妃微皱眉刚要说话，我抢在她前面：“依本看，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二位妹妹在皇上与太后面前无礼也只是情急之故，谴去会不会罚得太重了？不过也不能不罚，不如…”我看着中充满渴求与希望的常在和淑常在，轻声：“不如将二位妹妹的品阶各降一等，也算有了待，二位妹妹觉得如何？”

佟妃说了太后和皇上，却独独“忘记”了我，看着她这副严厉的模样，我心底有些好笑，佟妃手握后大权，这些秀女的理与教导自然也是由佟妃一手办，如今在如些重要的场合了这么混的事，太后追究起来，第一个首当其冲的便是佟妃。不过佟妃终究是佟妃，懂得先发制人，一句话便将主要责任推给了怡嫔。

常在降一等便是答应，通常只有女被皇帝幸过之后才会封为答应，通过选秀的秀女最低也能封个常在的。答应的地位有时甚至还不如一些得势的女，所以这样的罚不可谓不重，但相对于遣送，又好得太多了，毕竟在中，只要把握得当，还是有机会晋升的。

太后将事情扯到我上，其目的不言而喻。

怡嫔一脸的惊，跪倒在地：“臣妾失职，有负佟妃娘娘厚望。”想必怡嫔也很清楚，不当初佟妃有没有将这件事给她，她今天的黑锅都是背定了，与其得罪佟妃，不如自己快一。

此言一，在坐的嫔妃脸上大都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来我这个皇后没主见的形像倒是树立得不错。

不偷偷勾起嘴角，更有甚者已用帕掩上了嘴，在一旁等候晋见的小阿哥和小格格更是乐得直脚。

怡嫔被佟妃抓来包原本就心有不忿，听我如此一说，脸上又添了一丝轻蔑，她看了看那两个常在，恨恨地：“臣妾平日督导之时不敢有丝毫大意，她们二人今日还此纰漏，可见她们平时便野惯了，这等野之人，自是不宜再留在中，免得哪日再冲撞了皇上。”

顺治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太后的脸上“刷”的蒙上一层寒霜，冷声喝：“胡闹！”

太后一声厉喝，顿时让大殿内安静下来，秀女们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冠，惶恐万分地跪成一片，在太后的视下，一个跌倒的秀女嗫嗫地说：“太后明鉴，刚刚是淑常在推了臣妾一把，才使臣妾站立不稳…”我记得她叫祈他拉儿，她话音未落，萨察淑宁急辩：“太后容禀，臣妾并没有…”

好！我默默地为怡嫔叫好，她的一番话差让我以为她是来与我打合的。

佟妃这才起跪倒：“此事虽是怡嫔教导不力，但臣妾也有督察不严之过，还请太后、皇上责罚。”

这后之事，顺治一向是不过问的，所以顺治固然脸难看，却也没说什么，太后冷哼一声：“你以为少得了你吗？今日一回朝见皇后，便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是存心给皇后脸看吗？”太后气得了气，才：“该如何置你们还是由皇后定夺吧。”

那两个常在听见怡嫔的话，俏脸同时变得煞白，她们不同于落选的秀女，名位已定之时被赶去，这是莫大的耻辱，家族也会跟着蒙羞，再者皇上不要的女人，以后谁还敢要？

“住嘴！”打断她的是佟妃，佟妃粉脸霜，冷声：“怡嫔，本将这些秀女给你学规矩，就学成这副光景吗？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不分尊卑，成何统！”

那两位常在，不，是两个答应都是一副哭无泪的样，却又忙不迭地嗑谢恩，起之后更是不约而同地瞪着怡嫔，真难得她们刚刚还互相推委指责，现在又站在同一阵线，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怡嫔恐怕已死了几个来回了。

佟妃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我却不禁偷笑，乌云珠刚刚才在“词”上栽了一下，佟妃就跟着犯同样的错误，我踌躇了一下，轻声：“该如何罚，本一时间倒拿不什么主意，”我看着怡嫔笑：“怡嫔妹妹平日负责教导这些新的妹妹，不知怡嫔可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