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牙有如癫狂般大笑，泪满面：“吾苦心求数十载而仙难成，如今圣人吩咐主持封神，指望立下大功能神，却不是要那人间富贵。”

江浩泽第一次游说姜牙只是混个脸熟，第二次游说见了真章，差不多直接鼓动姜牙背叛阐教。姜牙上说得好听，他也不是枕无忧了，老姜在阐教修行数十年，天知他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江浩泽了：“若友真想得通透，他日封神结束我便带你去另一界，让你有机会成就大罗金仙。”

“人间荣华富贵？”

姜牙是聪明人，知江浩泽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他，让他成就大罗金仙必然有条件。他说这话表明了态度，如今他能否上封神榜还没有定论，所以他会尽力主持封神，不会对不起阐教的事。等到封神有了结果，阐教真的只给他凡间富贵，他对阐教心灰意冷，为了再续仙缘什么事都敢。

江浩泽淡淡地：“第一次相逢我便告诉过友，友一好本不被人重视，哪怕付再多，难免竹篮打一场空。”

好在姜牙法力低微，与他接时施展了变化术，即使老姜要继续阐教的死忠，也没办法江浩泽的份。

江浩泽再次摇：“友乃第三次大劫应劫之人，主持封神立下大功，下场不会那般凄惨，倒是能享人间荣华富贵。”

仙能服气？如果封的神位低了，友主持封神得罪了人，肯定会被各路神仙排挤，即便成神又有什么滋味。”

江浩泽与姜牙小酌两杯，闲聊几句就提告辞，他要回朝歌寻找另一位关键人申公豹，封神之战能否把佛教拖下，还得看申公豹的表现。

姜牙对阐教依然还抱有幻想，但他已经动摇了，所以拿自己是否上封神榜来选择。如果阐教待他不那么刻薄，他会继续忠诚于阐教；如果阐教真的刻薄寡恩，最后还是让他个凡人，他背叛阐教也就没了心理负担。

江浩泽要的就是这句话，姜牙的结局已经注定，封神榜上百分百没有他的名字。既然姜牙作承诺，封神之战哪怕是阐教胜了，只要他截教圣人的旨意封神，截教陨落的神仙就不会那么悲。

姜牙哑然无语，他失魂落魄般喃喃自语：“那照友所说，我主持封神之战沾染了无数因果，最后难有善终不成？”

姜牙了：“多谢友，我会圣人吩咐主持封神，若最后封神榜上没我名字，无论友让我什么绝无二话。”

姜牙对江浩泽的话信了八分，元始两次说过他只能享人间荣华富贵，只是他一直不愿去多想。江浩泽破了这层窗纸，残酷的现实让他无法接受，喃喃自语：“若我主持封神沾染无数因果，最后还是只能一介凡人，阐教待我何薄？”

姜牙很快平复了情绪，沉声：“当日友说如果我离开阐教，能助我再续仙缘，此话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