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冯雨瑶本就没有多少钱，就是前几天为了见程志浩借了钱买衣服还剩下的，总共也就二三十块钱。

要是以往他一定会懒懒地问，可这一次不同，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说：“你还知回来，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呢？”

程志浩来了，穿得很休闲，没有那天约会那么正式、也是，今天可以要到郊外去玩的，运动一下所以要休闲才好。

冯雨瑶直接回了宾馆。这里才是她的家，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她除了能回到宾馆，住在五楼等客人上门，没有别的选择，至少目前是这样的。这里所有的妹都是这样的，一样来来去去。却始终不在四楼五楼来来回回。

越是这样，钱文勋就越是想要看一下包里面到底有没有钱。伸手过来一把就将包抢在了手里，赶翻了起来。什么梳纸巾都被他掏来丢在了地上，因为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只有钱，只有钱才是他要的。

钱文勋还是懒懒地躺在床上，看来这几天也没有门。主要原因就是冯雨瑶无法给他提供足够挥霍的钱，所以他哪儿也去不了。见冯雨瑶一推门来，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包里没有吗？”钱文勋不知什么已经盯住了冯雨瑶的提包。

“没有！”，冯雨瑶有些害怕的地闪烁着睛，生怕他过来抢她的包。

“你也一样，比我还早，走了那么远的路。”，冯雨瑶说。

第二天一早，冯雨瑶便将客人送走了。她要在八钟之前到楼下去等程志浩，就像上次一样早，不能让他先等。

冯雨瑶将地上被钱文勋扔掉的东西捡起来装包里，拿着包还有衣服走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没有说什么话。

“我没钱！你破费我心里又不安！”，冯雨瑶倒也是个实在人，将心里想的说了来。

钱文勋有了几十块钱，跟在她后，这应该是要到楼下的小店去买烟。店老板早就发现这个男的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孩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他看了男人又看那个已经走远的女人，摇摇将烟递给男人。

可是这也讲不通呀，以冯雨瑶的职业每天都会和不同的男人打，那他为什么不生气呢？

“你真早！”，见面的第一句话也只能是问个早。

“我死了你不就兴了吗？”，冯雨瑶冷漠地回了一句便开始收拾她仅有的两件衣服。

“没有！”，冯雨瑶继续整理着衣服。

“嘛？”，钱文勋似乎发现有不对劲。

她是想回去将她留在租房里的几件衣服拿到宾馆去，衣服是到丽川之后才买的，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她决定以后如果没特别的必要她不会再去见那个男人，看儿的梦想算是彻底碎了，就不要再去想了。

“搭个车吧，免得走累了都没心情玩了！”，程志浩建议坐租车城。

“你给老｜zi才实，小心就是！”，钱文勋说：“上没有钱了吗？老｜zi这几天都没钱用，有的话就给我。”

城外，真还已经有了天的味。路边的草草，早就已经抖掉了一冬的疲惫开始展现着各自的风姿。人们总把天和希望连在一起，这在冯雨瑶看来是最正确不过的。在钱家的日像极了冬天，而现有着截然不同的受，那是因为她站在天里，站在光下。

“带到宾馆去，反正这段时间又没发工资，就不回来了。衣服带去换洗，你以为我嘛？”冯雨瑶停住手里的动作，转过看着钱文勋说：“你觉得我能嘛？”

天来了，这城外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和冬天完全不同的气息。清江从丽川穿城而过，岸边下的那些柳树已经开始了的绿丝，越向树梢

今天是个好天气，没了前段时间的早晨那么冷。看样天真来了。空气很清新，宾馆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要舒适。

“没事，这才要几块钱？约你去玩当然是我请了！”，程志浩朗地笑着说。

“好呀，那就狠宰你了！”，冯雨瑶也开心地笑了。

记得上次程志浩将他的电话号码留在了她的空间里，果然有。在吧台借了纸和笔，将他的电话号码抄下来放在包里备用，免得有个什么急情况的时候还可以用得到。

钱文勋拿到钱。将包扔到一边，胜利地冷笑着说：“他ma的有钱也不给老｜zi用，以后要是我发现你他ma的藏私房钱小心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