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蓉接待她今天当班最后一名客人，照样是从小门里去。因为姨也很忙，所以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守在门，冯雨瑶好奇地从小门到里面，想看看好朋友的工作间。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打扰了，真是对不起！”，冯雨瑶怕姨会因此而迁怒到郑蓉上。

冯雨瑶惊恐地退小门，红着脸站在前厅。姨生气地看着她愤愤地说：“跑去搞什么，给你说过不要去。以后你不要再来了，否则你朋友都在这里不下去。”

郑蓉猜想好朋友一定是知了些什么，非常的尴尬。迅速收拾东西拉着冯雨瑶一路跑过路才松开她，张地问：“姨骂你了吗？，对不起，她脾气不太好。”

乎又有些为难，她不知要不要告诉好朋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事情的。看冯雨瑶一脸诚恳，郑蓉没有足够勇气向她说明一切。心想就在店前面教她一些基本手法吧，应付一下免得好朋友起疑心。

“你不知，去了就好难来。姨在丽川认识很多人，她说过叫我们不要调，免得自找苦吃。”，郑蓉满腹担心地说。

里面的妹陆续给客人们完，和客人一起陆陆续续走来。姨忙着收钱，女孩们忙着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郑蓉最后一个来，她招待的应该是最后一个客人。

洗了五六次之后，冯雨瑶觉得自己本就不是这块料。连郑蓉都着急，客人们总觉得冯雨瑶像是在洗衣服而不是。甚至有客人当场站起来发脾气，姨不好意思地向客人着歉。

冯雨瑶着被郑蓉拉痛的手说：“这又不关你事，是我自己想去看一看，好奇而已。不要她，我们逛街去。”

店后面是一个个小格样的房间，门都虚掩着，里现传来客人享受的哼声。

送走客人，姨重重坐下来对女孩们说：“郑蓉，看你这是的什么事儿，把客人都气走了，能不能不要让你这个什么朋友再学了？”

有时候来的客人真的只是想洗个个而已，冯雨瑶得以有机会看郑蓉为客人们洗。第一次真正用手摸一个陌生男人的，冯雨瑶心里难免觉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认真好朋友的指导一步步。

郑蓉也不劝冯雨瑶，她摇摇说：“还是让我陪你逛街好些，想你老师估计是不行了，没那命呀！”

今晚她要等郑蓉一起下班去逛街，所以还得厚脸地坐一会儿，但已经从内心决定以后不会再来。

一来姨就开始数落她不应该让冯雨瑶学什么，更不应该让她到里面去。

“不过，不是你想象那，不是每次都脱衣服的，只是而已。”，郑蓉害怕连最好的朋友都误会，所以郑重地解释给好听。

“还是不要的好，免得以后解脱不了。”，冯雨瑶当然明白郑蓉说的是什么，怕好朋友误了终，所以想她趁早不要了。

冯雨瑶总是板着脸，而郑蓉面对男人的盛情邀请上开心起来。可能是跟男

她对冯雨瑶说：“后面是工作间，你平时来的话就在前面等我，如果有客人只是一下就不需要到后面去，到时我再教你。”

“没过分就好，终究也不是个路，还是早来好！”，冯雨瑶依然持自己的观。

“好，听你安排，反正只是跟你学。我又不用工作，你说在前面就在前面咯！”，冯雨瑶觉得在哪里学都无所谓。

一路聊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夜市边上，洪绍辉一就看到了郑蓉和冯雨瑶，他兴地迎过来说：“你俩今天又一起？快来吃东西。”

郑蓉边向姨赔礼边抱歉地看着冯雨瑶，冯雨瑶知她这个表情代表什么，于是知趣地说：“本来就是学着好玩的，学不会就算了，没这细胞…”

“好吧，那就陪我逛街咯！今晚就去。”，冯雨瑶笑着就要拉好朋友一起上街。

冯雨瑶理解郑蓉所讲的调是什么意思，在那一行一般不能槽或是辞职，除非真有特殊原因，否则老板是不会放人的。对于这境况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希望好朋友能平平安安早日脱离。

两人还是走那些一起走过很多次的街，发黄的路灯光线里郑蓉忧伤地说：“雨瑶，我原来本只上的，可后来店里缺人，没办法就帮别人…。谁知一陷去就起不来了，对不起…”

“还没下班，今天是下午班，等会儿才能走，等我啊！”，郑蓉看看挂钟的时间，对冯雨瑶说：“这段时间生意很好，每天客人都多，特别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