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话，冷寒笑了笑，修长的手伸，将她环在自己

这就是情无法用理智来把控的地方，因为是真情，所以完全超脱了掌控范围之内，没有合适不合适，只有喜不喜。“不知，也许孑然一，也许…”

“有的。我也遇到过，只是，一次西武之行，错失了。从此一步错，步步成戕。终我一生，也不可能再遇见第二个。那么，生亦何，死亦何惧？”从来，便是肆意江湖，潇洒狂放于天地之间，竟不曾想过，自己还有能看淡生死，看破红尘的一天。

而冷寒漆般的眸凝视了远方良久，似乎也回到了自己当初肆意不羁的批判和尚的年代，轻轻的舒了一气，而后自言自语般的开：“佛，也许不能普度众生，但，有时候，却能普渡自己。”

想着，他又不由得开：“破，当年，你们错了，本尊也错了！”

洛念熙伏在他的后背，轻而易举的听了他语中的不可言说的忧伤。喃喃自语到：“无法舍弃之人，那也将是你愿意倾尽一切、放弃所有来守护之人？会有这样的人么？”

洛念熙听他此言，忽然鼻一酸，走到他后，一把环住了他的腰：“师兄，不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不要想到死这个字，师父已经不在了，你是洛念熙唯一的亲人！”

她不知自己将来是不是会如同师兄所说，遇见那么一个人，从而知师兄只不过是师兄。但是至少如今，她的心中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只有师兄这一个亲人，她不允许他想不开，是以愿意为此付一切代价来绊住他！

这一刻，他仿佛整个人都隐藏于无边的黑暗之中，他上的低迷，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凌迟着周边人的心。立于他后青龙和朱雀，都皱了皱眉，顿时觉得心中抑郁，他们这近乎无敌于天下的教主。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之上经历大小战役千百次而从未受过伤的教主，竟然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也能有东西让他弱，也能有东西使他受伤。

冷寒顿了一下，终于开：“也许，是和君临渊一样。死亡，刹那永恒？”

洛念熙的面颊贴在他如绸的墨发之上，听着这话，只觉得心酸，她咬牙切齿的开：“师兄，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去当什么秃驴，老娘一定暴了你！到时候不你是喜我还是不喜，反正缠着你负责一辈！”

很少有人能和冷寒如此亲近，而这样的场景，即便是他们两人儿时一起学武也不曾有过。但冷寒却没有推开她，狂傲邪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惋：“念熙，终有一日，你会遇见自己生命中无法舍弃之人，那也将是你愿意倾尽一切、放弃所有来守护之人。到了那个时候，你便会发现，他才是你真正的亲人，而师兄，亦不过是师兄而已。”

但，比起这样的教主，他们还更加喜那个狂傲于世，俯览众生的教主。那样的他，光芒万丈，不会为情所困，不会为情所苦。也不用痛，更不会叫他们也跟着难受！

冷寒勾轻笑，他何尝不知洛念熙说的是事实，当年师父也说过，他们两个于江湖之中，都是藐视天下的王者，所以也最为登对！而他，也素来是欣赏能与男一起搏击长空的女，其实相较之小锦有时候的柔脆弱，洛念熙这样的其实更加适合他，但是，偏偏他先对小锦动了心，而且，本就收不回来。

的下思索了半刻，那个多话、长得也就一般的蠢，好似还真的跟师兄说的一样，应该是个听话的！之前她可还没打过这样的心思！但现下倒也还上了几分心，于是便沉着：“师兄，你说的很有理！只是你呢？其实你这样的格，这天下间最适合你的，该是我洛念熙，但是你不喜。而你喜的人却即将为人母，以后打算怎么办？”洛念熙毫不羞涩亦不作的说着。

但是他这笑，却让破等人只觉得鼻酸！他们记得清清楚楚，教主当年是多么鄙视少林寺的那群人，言“好好的男人不当，非得去什么秃驴，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能够普度众生不成？”但现下，却说了这样的话。

“若是当初，本尊没有对你们说，让你们将少林寺皈依到我佛教。你们也不会痛下杀手，少林寺自然也不会付之一炬。那么如今，我也还能好个好去，呵呵…也许这是我的报应，造下的太多的杀孽，终于，老天也看不惯了！”要他痛，痛到麻木，却又不死，无法挣脱。说着，他竟然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来。

曾经她以为师兄就是这个人，大是长大了方才明白那不过是年轻时代的一迷恋，这世上，真的有这般情怀，能叫人无法割舍？

暗的破飞快的踏了来，低着等着他的下文。

虽然已经不了，虽然也没了当年的那份狂，但是冷寒，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也许如何？”洛念熙偏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