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燕语扁了扁嘴，坐在那里不动。老左等右等，得意门生就是不给倒酒，于是一瞪：“你个没息的！还想让别人罩着你一辈？”

“学生不是不信。只是但凭老师一己之力，就算是一冬天日夜不休，又能医治多少人呢？况且不过是风寒而已，哪里用您这位国医手？学生叫他们多几万包中药冲剂就能办到，您非要跑去风餐宿？”

今天五皇，六皇，七皇三位殿下来听

哄好了老，姚燕语又去探视了萧太傅。

“为什么？你要知，这天一冷，云都城外有多少贫苦百姓会因为吃不饱穿不而患上风寒？若逢大雪，会有多少民居坍塌？又有多少百姓挣扎在生死边缘？为师我去游历，就是要救治那些没钱看病只能等死的穷苦人。过了这个冬天，开，他们的日就好过了！该死的也都死透了！”

之前皇上说升自己为院判的时候姚燕语便想到这老肯定会旧话重提，要求离开。只是自己不问世事在蜗居小庄里住了小半年，虽然京都的事情也没逃开卫章的线，但总有些细节不能掌控。这个时候老若是走了，国医馆怕是会遇到一些难题。

“不是，”姚燕语回看了一翠微，又问：“咱师生总得好生坐下来接接吧？这国医馆衙门虽然不大，好歹也几十人呢！”

“老师，趁着学生在，您再享受一个冬天，怎么样？”姚燕语说着，拿过汤碗来给老盛鱼羹。

“啧！”张老儿砸了砸嘴，眯起睛捋了捋稀疏的胡须“说的这么好，是想羡慕死我老嘛？好吧，你现在医术突飞猛，也是我老家伙歇息的时候了。明儿我就把奏折递上去，请皇上准我辞官，去民间游历。”

此时翠萍带着两个医女抬着一个盒来，把刚好的四样致菜肴一一摆在了桌上：荷叶粉蒸，清炒冬笋，龙井虾仁还有一个宋嫂鱼羹。

儿甚是满足，一边抿酒一边笑眯眯的问：“看你气比之前好多了。想必山庄里的日过的不错吧？”

“你说我现在怎么混到这地步了？想什么事儿还得跟你个丫片商量。”

“我没想让你老人家罩着我一辈。”

当然，姚燕语觉得自己也不是怕那些人，但有人在上面给撑着，她好歹也能缓一气。

“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嘛。”姚燕语笑眯眯的。

“山中环境清幽，空气又好，没有那些繁杂之事叨扰，最适合静养。说起来若不是记挂老师和家人，学生真的不想回来了呢。”

“行。”姚燕语端起自己的酒杯，跟老碰了一下“一言为定。”

“不是老师说，要握住权力这柄宝剑，除扶正，为天下人谋福祉吗？”

姚燕语立刻笑不来了：“不是吧？我刚一回来您就走？”

“最起码你要等过完了这个年才行。”

“请二位大人慢用，婢厨房里蒸着竹筒饭呢。”翠萍笑着福了福，退了下去。

敲定了这事儿，终于可以放心的吃饭了。

“还有，至于那些大雪造成的房屋坍塌之类的事件，您除了医治伤民之外，又有什么好办法呢？难您还能揣着尚方宝剑下去，督察民情，监理地方官员赈灾啊？或者，您家赀万贯，可以施舍粥米，解救灾民？”

“你都回来了，我还不走？”老胡一翘，瞪了姚燕语一。

“学生这也是关心老师的么。”姚燕语笑嘻嘻的喝了就，开始拿筷吃菜。

姚燕语听着这老说的是，扁了扁嘴，没说话。

“怎么，你还不信？”老瞪。

“我没说！”老气的脸都红了。

张老儿一看这菜，立刻笑骂：“你们这些死丫们也只有在你们姚大人在的时候饭还会用心。”

“你不在的这些日，都是翠微和翠萍两个人在心。我不过是混吃混喝罢了，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有她们两个在，那些琐事就不叫事儿。”老说着，又抿了一酒。

“…”这下老没话说了。

翠微和翠萍笑不语，姚燕语拿起筷夹了一片冬笋尝了尝，：“不错，手艺没退步。”

“你个不孝徒！”老儿被抢白的翻白。

“好吧，最晚到明年二月初二。老是必须走了！”老儿看在鱼羹的份上，算是答应下来。

“那你还跟我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