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燕语答应着：“是。不过请王爷放心，城郊还有一个场，里要的东西应该不会耽误。”

恒郡王一哂，轻笑：“琉璃巷那么大的动静，本王想不知也难啊。”

“因为玻璃制方只有我有。我纵然失信于他们又怎样？他们也跑不到别人家去定制。只要他们还想这个生意，我的东西依然不愁卖。”这就是旧社会制度的垄好，这就是垄断的好。

姚燕语无奈一笑：“王爷的消息可真是灵通的很。”

“姚燕语恭请王爷指。”姚燕语怎么可能坐下？原本她还想着这恒郡王是不是跟凤歌有过什么小儿女的情谊，如今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姚燕语也跟着轻笑：“请王爷恕臣愚钝，实在猜不透王爷意，还请王爷明示。”

姚燕语不知恒郡王此举算是伸了橄榄枝呢，还是算是趁人之危。只是不他打的什么算盘，好像自己都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轻笑一声，反问：“不知王爷想怎样合作？”

“你那场了事儿，可里定下的货必须得吧？”恒郡王见姚燕语全然一副戒备的样，失笑着摇了摇。

“那是你跟靖海侯夫人两个人的产业，我说的对吧？”

姚燕语轻笑：“这个却不怕。”

恒郡王看着对面的女笑得轻快，那发自内心的笑是他许久未曾见到的。虽然她的容貌跟梦中的容颜并不相同，只是她们一笑的时候，总有三五分的神似。

“几年前我奉父皇的圣谕去江南办差，曾与令偶然相逢。有缘在一起品过一次茶。”恒郡王微微笑着，笑意中带着几分幸福的回味“当时喝的是你们姚家的茶园里自产的茶，那特别的茶香，本王至今想起来犹自回味无穷。”

“那好，既然姚御医喜直来直往，那本王就快直言了。”恒郡王笑眯眯的看着姚燕语，又问：“本王听说，姚御医和令在江宁城又建了一个玻璃场？”

恒郡王呵呵笑着站起来，且抬手拍了几下，赞：“外人都说辅国将军的夫人聪明，绝非一般女可比。本王还只当是谣传，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姚燕语忍不住轻笑，心想据这话说的应该是凤歌未嫁之前，这说起来至少六七年了吧？我们家的茶到底是有多香啊，让恒郡王您这么多年都回味不断。

“姚御医不要多想，本王只是觉得既然那玻璃场有危险，那么以后这样的场还是不要建在城区好，免得有个万一，伤及无辜。”

姚燕语被恒郡王的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主动伸手拿起壶来冲茶，然后分给恒郡王一杯后，又给自己添满，敛了笑，拿起茶盏来轻声问：“王爷在这时候把臣唤来，难只为回味多年前的一盏茶？”

“我只地，和房舍，其他都不。姚御医看着给我分红就好了。”

很熟？”摸到了脉门，姚燕语的心便稳定下来。至少，看这位王爷说起自己的神情，虽然有几分落寞，但却没有敌意。

恒郡王看着姚燕语反而淡定下来的脸，笑：“本王是这样想的——你在琉璃巷的玻璃场算是毁了，如果再重新建的话，想来你也会另作安排。而本王正好在南郊靠近你姚大人的药场有一闲置的庄。”说到这里，恒郡王伸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姚燕语又指了指自己，笑：“姚御医，不如，你我合作一下，如何？”

此时，姚燕语完全猜不透这位恒郡王磨磨唧唧到底想要什么，于是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该死的古代人，都说了直来直往，快直言了，还在这里拐弯抹角的绕！然后脸上带上淡淡的微笑，只等着对方摊牌。

姚燕语放下茶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敬的回：“王爷教训的是。”

所谓‘以不变应万变’，此时姚夫人本没得可变，也只能不变了。

“是的。”姚燕语此的心情已经可以用全神戒备来形容了。这个恒郡王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姚燕语好笑的问：“堂堂恒郡王府难还缺这银用

“哦？”恒郡王想不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这位将军夫人却轻松了。

他忽然盯住她，如饮鸩止渴。

恒郡王笑：“我那个庄闲着也是闲着，反而每年费不少银去打理。倒不如给姚御医用，每年还能赚回银。”

姚燕语疑惑的看着恒郡王，不解的问：“王爷这是为何？”

“据本王所知，你们那个场里接到的订单也能排到年后了？你若是再赶制里的货，岂不是要耽误了这些生意？失信于人可是万万不可取的。”

恒郡王又抬了抬手，微笑：“你坐。本王说这话绝没有问罪的意思，只是想给你一个建议罢了。”

姚燕语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平静的直视着恒郡王，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恒郡王角的笑意更：“姚御医果然不是寻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