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姚凤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父亲是在开什么玩笑。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主，哪里得到女孩家自己选的？

姚凤歌苦笑，心想父亲对燕语已经溺到这程度了吗？

再说，伴君如伴虎，整天跟在老虎边，冷不丁一句话的事儿就会获罪，轻者丢官罢职，重了还有可能满门抄斩。姚远之暗暗地松了一气，立刻跪在地上呼万岁万万岁，皇恩浩，臣虽肝脑涂地亦无以回报万分之一云云。

“父亲！这事儿怎么能只听燕语一个人的意思呢？”

姚远之虽然明算计，但好歹也是个男人。他既然答应了女儿的事情，自然没想到要反悔。不过，婚事么，自然是要定的。于是他摸着下上的短髭，缓缓地说：“你们妹之间倒是好说话。回你悄悄地问问她喜什么样的人，只要她，你便先替为父主把婚事定下来。”

两日后，姚远之又被皇上召见。

可是想不到的是，姚远之一开便说让她留下来：“虽然老太太很想你，也曾说如果我能继续回江南任职就把你带回去，可是你现在重着，侯府里又了世夫人那样的事情，我每每想起，便万分的放心不下。幸好你懂医术，就暂且留下来等你顺利生产后再作打算吧。而且，你二哥要留下来等着明年的闱，正好照顾你。”

姚燕语听见这个消息很兴，她以为自己这回可以跟父亲一起回江南去了。云都城虽然繁华无比，也有韩明灿和苏玉蘅两个好妹，但终究是非太多，她不喜。

，安静的睡了。

两江富庶，又天皇帝远的，离了京城他就是老大，调任回京，二品京官在云都城一抓一大把，王公侯伯都不算什么，哪里得到他姚远之显摆得瑟？

“没有。”尽不愿意，但姚燕语还是选择了顺从。不顺从又能怎么样呢？在父亲的里，庶女永远比不上嫡女来的宝贝。与定候府的姻亲关系必须要稳定的维持好，这是姚总督的原则。

姚燕语一怔，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回来后便有了结果，皇上说，很想调姚远之回京任职，但江南和江西两省历来是国家的粮仓，姚远之这几年在任，那边都很安稳，皇上目前没有新的两江总督人选，所以让姚远之再回去连任一年。而且皇上还知姚远之的二儿来年要参加闱，居然许诺只要姚延意取得功名，他便会考虑给他一个像样的差事。

姚凤歌是掐着时间过来的，虽然她怀了几个月的，但父亲就要回江南去了，她还有好多事情没跟父亲代，父女见一次面不容易，纵然怀着也得过来。

而且，姚燕语也知，如果姚凤歌真的有什么不测，恐怕自己依然难逃给苏玉祥继室的命运。所以，还是顺从的好，省的两败俱伤，最后自己什么好也讨不到。

姚远之拿过庚帖来大致看了一便放在手边的几上，轻笑：“燕语的婚事么，我已经答应让她自己选了。”

屋里只剩下了父女二人，姚凤歌便把自己挑选的四五张庚帖拿了来：“父亲，燕语也不小了，也该给她择一门亲事了。这是前些日女儿从一二十个官宦公里挑选来的，父亲看看可有中意的。”

姚远之看女儿的神便猜到了七八分，因笑：“你也别多想。她现在算是风狼尖上的人，连皇上都跟我提起她，所以有关燕语的事情我们都不能虎。”

姚远之又：“我把她放在京城，一来是因为你。二来呢，她现在如果跟我回去，怕会引起皇上的不满。皇上要了药方，但还没药，那药方我也看了

姚远之看了她半晌，方蹙眉问：“怎么你不愿意？”

“可是，父亲？”姚凤歌大为不解“这看着要过年了。过了年燕语就十七岁了！”十七岁的姑娘没嫁的话，至少应该定了婚事了！如果婚事迟迟不定是会被人家背地里指摘的。

姚凤歌心神一震，立刻瞪大了睛：“皇上？”都提及了姚燕语？

姚远之微笑着了，然后把皇上要药方的事情跟姚凤歌说了。姚凤歌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方叹：“二妹果然是个有福气的。”

姚远之笑了笑，为了肯定自己说的不是笑话，又补了一句：“燕语不过才十六岁。婚姻大事就先不要着急了。”

“当然，人选么，要由家里来定。”姚远之又拿起那几张庚帖，捻开后弹了弹，笑：“就像这样，你先挑几个像样的，再让她去选。总不会走了大褶。”

苏玉祥陪姚凤歌一起来的，门后先给岳父大人请安，说了几句话吃了一盏茶，便说自己还有些急事要去理，等午后申时左右过来接妻。姚远之自然不多留他，只叫姚延意把人送去。

姚远之的事情定下来后，便开始准备回江南去。毕竟此时已经是腊月中旬，他得急匆匆赶回去陪老太太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