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叹了气，说：“刚喝了两就吐了。老就没敢再让主喝，主现在一闻到药味就吐…”喝了这么久了这病也没治好，人已经这样了又何必再受那个罪。

“多谢三爷贴。”姚燕语心想你前面让我多费心，后面又让我早些睡，还真是前言不搭后语啊！

从姚凤歌的脉象上看，她也不过是气血两虚，肝郁心结，肾亏而肺火旺，所以会咳嗽，睡不好觉，没神，心情烦躁什么的。但这些病凡事宅大院里的女人几乎多少都有那么一。成天勾心斗角的，谁能没个心事？可心事再重也不至于三年下来就要了小命吧？

李嬷嬷还没说什么，刚刚端药碗的丫便回：“可是主素来厌烦药味，又睡不好，这是太太专门教人送来的安神香…”

于是十年如一日，医书上的妙医术被她吃了个透。

苏玉祥了，又微微一笑：“天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你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也要。”

“哎，你这病…”苏玉祥沉沉的叹了气，面带哀。撇开姚燕语走到床前，慢慢地坐下来，牵了牵薄被，给姚凤歌盖的严密些。

姚燕语没理会李嬷嬷，尝了一汤药后便把药碗还给了翠微。又微微蹙着眉看了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姚凤歌一，半晌才说：“这个光景，叫人看了真是心酸。”不怎么样，先打一张情牌过去再说。反正她之前跟姚凤歌也没什么矛盾，妹情总没有错。

李嬷嬷刚要解释什么，门传来门帘声和丫的声音：“三爷回来了。”

苏玉祥只坐了一会儿便站起来，走到姚燕语跟前，很客气的说：“你来了，你应该能宽心些。这里丫婆虽多，但都没用，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你们妹情，你到了这个份儿上，就劳烦你多多费心了。”

姚燕语轻轻叹了气，吩咐：“这屋不开窗，不通风，那熏香就先撤了吧。”

有了医书相伴，姚燕语的大门不二门不迈的闺阁生活便有了消遣。反正她既不喜针黹刺绣，也不喜琴棋书画，对厨艺什么的也不怎么上心。唯一肯心思的也只有这本医书。

此时，姚燕语借着给姚凤歌手的时候暗暗地为她把脉，把脉后心里却是一片疑团。

姚燕语把姚凤歌的手放薄被中，看着她昏昏沉沉的样，转问李嬷嬷：“的药呢？”

位喜读书人的祖宗，姚家的大书房里藏书很多，也很杂。姚燕语偶然一次机会翻到了一本失传已久的医书，便悄悄拿回自己房里研究。

姚家的下人都说二姑娘喜奇异草，喜养猫狗，是个心善的人。上老太太和太太却无所谓，反正养这些东西也不算格，又不了多少钱，养就养呗。

“二姑娘？”李嬷嬷觉得很奇怪，二姑娘这是要什么呢？

姚燕语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李嬷嬷则带着几个丫匆匆往外迎了几步。苏玉祥已经翩然而，姚燕语已经微微福：“燕语见过三爷，三爷安好。”

李嬷嬷听了这话顿时红了圈儿：“谁说不是呢。”

苏玉祥看见姚燕语的时候愣了愣，微微笑：“我说外有几个生的丫婆，原来是妹妹在这里。”

姚燕语微微侧目看过去才发现，这丫并不是姚凤歌的贴丫珊瑚，也不是姚家给姚凤歌的任何一个陪嫁丫。这丫是定候府的人。

“姑娘恕罪，婢多嘴了。”丫忙低下，弓着往后退了几步。

为了结合实践，她在院里养了很多猫狗兔，还有各能搜罗植的中草药。当然，她这些的真正心思是不会说的，那样会暴自己的逆天，会被当成妖孽绑到柴堆上烧掉。

你是想闷死她么？六月天里着窗盖着被，还那么严密？姚燕语在心里吐了个槽。

古代行医没有西药，没有手术刀，靠的都是那些中草药还有银针。对于姚燕语这个外科大夫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遗憾，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有一像样的手术刀，就算是闲着没事儿拿着玩儿也好。

“我来看看，听说她把晚上的汤药吐了。”姚燕语微微低着，躲开苏玉祥打量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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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燕语：“还有么？端来给我看看。”

姚燕语低了低，只留给苏玉祥一团乌沉沉的发髻：“三爷放心，燕语必当尽心照顾。”

李嬷嬷只当是姚燕语要给嫡喂药，便没多说，只把一偏，无声的瞟过去，旁边一个丫便端着一碗汤药上前来递给了翠微。翠微转手递给姚燕语，姚燕语却没去喂姚凤歌而是把药碗凑到鼻尖轻轻地嗅了嗅，又浅浅的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