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似乎察觉凤天赐已经来到边，他微微抬起，沟壑纵横苍老无比的脸庞，惊喜的目光打量着前这位白衣少年，久久不曾移开分毫。

慢慢走，直至被缭绕盘旋的雾气淹没。凤天赐走菩提之后，迎面而来就是阵阵森冷寒气，宛若千丝万缕般向他钻去，连他现在这般行，在寒气的侵蚀下，也觉到有些不适！

他虽然情绪失控，可是，见上方一块磨盘大的冰块就要落到玄宗，而对方又好像丝毫没有察觉抵御时，挥手之间，一气劲突兀形成，将那落下的冰块击成粉碎，四下迸散开。

相对于心中忐忑不安的情绪，上这寒意正好能够帮助凤天赐恢复平和心境，他了一气，旋即大踏步向前走去。

不结局会是怎样，自己也必须勇于面对，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麟儿，你走近些，让爹好好看你一！”昔日纵横修行界中的风尘三圣，莲玉僧，此刻，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期盼自己在离开人世的时候见到亲人最后一面。

“我娘…我已经看过她留下的手札，只是…还有很多事我不清楚！”凤天赐此刻起伏不定，大息着。一阵大吼似乎宣了心中不少悲愤情绪，让他暂时能够控制自己剧烈波动的情绪，目光看向前方盘坐在冰地上的老人，缓缓：“我现在只想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他临近底那宽敞的空间时，募地，一低沉苍老却包喜悦兴奋的声音从里面传了来。

他的微微低垂，如雪白发散披下，遮住了大半脸庞，上透的气息极为孱弱，仿佛下一刻就会支持不住，魂归极乐！

“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要那样对我？你是如此，她也是如此，你们都是一个样，既然生下我，为何又要抛弃我？”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凤天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悲愤的情绪，大声吼，声音将四面冰震得簌簌颤抖，无数冰屑碎块纷纷下落。

一步。

两行浊泪顺着脸庞上的沟壑慢慢淌而下，尚未滴落时，已经化成晶莹璀璨的冰珠，悲伤地悬挂在老人的颌下。

此刻，凤天赐脑海中浮现三年前那化天龙，威风凛凛的男，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极穿透力，让人过目不忘，为何…现在的他会有如此大的改变？

“麟儿，错都在爹一人，你娘她是无辜的，你千万不要恨她，她已经为你牺牲了自己的生命！”玄宗苍老的脸庞上透无尽悲哀，颤声说。

目光四下扫过，发现自己仍在内甬中，一向前看去，大概在距离自二三十丈远，现一比较宽阔的空间。没有再犹豫，凤天赐抬起脚步，径直向前方走去。

“唉！”见凤天赐没有依言上前，玄宗原本黯淡失神的眸，此刻变得更加灰暗，毫无生气。只听他轻轻一叹，充满了悔恨痛苦之意，嘴抖颤不定，良久，方才带着颤音说：“麟儿，你恨我是应该的，自从爹亲手将你扔下断崖的那一天，上天就已经注定，我玄宗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麟儿，你终于来了吗？…”

凤天赐从他苍老的脸庞，黯淡无光的眸，还有那满失去生机的白发上看，自己想要见的人，已经接近油尽灯枯，恐怕，若是自己再晚些时日来到无量山，就难以见到他最后一面！

“爹能在临死之前将真相告诉你，这是爹最大的心愿！”

约莫走了十几丈远，周遭白蒙蒙的雾气已然消失不见，前一亮，四周景象尽收底。他的旁除了亘古不化的玄冰之外，看不见其他任何事！

“这是他的声音吗？为何…为何会比三年前苍老许多？显得这般孱弱无力…”

心中的疑惑不解让他没有再多停留，定了定心神，向前方走去。三步之后，他已经在底，这里比的甬要宽敞许多，大概相当于一间石室大小，四周仍是玄冰面，凤天赐去之后，看见前方冰下盘坐着一人。

耳边听及这苍老的声音，凤天赐立刻停住脚下步伐，俊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

“爹…你是我爹吗？既然你是我的亲爹，为何…为何你要那样对我…”凤天赐听见玄宗这句话之后，心中百集，俊秀的脸庞上现犹豫神，想要上前，却迟迟为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