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侍从将杨清带下去。张羽锐：“生死各有天命。鹰虎山的那一万弟兄即使没被围松果涧，也逃不过这一劫。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首座何必耿耿于怀呢？”少冲叹息：“那毕竟是一起过来的生死弟兄，一万多人，就这样没了。”张羽锐也叹：“可惜了敬平，死的太冤了。”少冲：“冤枉的又何止他一人呐？”侍从季家宏请示如何置吐故纳兰等人尸首。少冲望了一，：“跟尸合在一起，找个地方埋了吧。”

顾白二人斗了一夜嘴，天明时分到了山间的一市镇。远远见到路边屯驻着数百兵卒，不打旗号，不设营帐，人人席地而睡。无瑕：“这些人鬼鬼祟祟的，难不成要去偷袭落髻山？”顾枫笑：“凭他们几个还办不到。这些天咱们一直在山里，外面了什么事全不知。”无瑕：“你又胡说，你们教主都被蒙古细劫持了，还不是了大事？怪不得前些日见少冲时，总觉得他有些心事重重呢。你还记得那几个劫持杨清的人吗？人人穿蒙古号衣，手上的功夫却自中原。说不定是教里有人想劫持杨清另立山。”顾枫沉：“这个不大像，以李兄的手段，似乎还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反叛。”无瑕冷笑：“若有刺营撑腰，还有没有人敢？”顾枫苦笑了一声。

此时，一个小校过来招呼众人：“将军有令，今日务必赶到羊南山，要多装，要多带，咱们可能一个月也见不到人。”众人闻言忙着检查背袋，结束已毕，排成一列纵队向大山发。顾枫自言自语：“他们真的要去攻打落髻山？”无瑕冷笑：“我去替你问问。”闪而去，不多时提回一个小校，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治的小校服服帖帖。顾枫：“你们是什么人？奉谁的军令，去向哪里？”小校：“小的是红昌将军属，奉万之命，潜伏在羊南山，至于什么，小人实在不知，二位大侠请饶命。”无瑕：“你是个汉人？”小校答：“小人原是大宋军士，后来随张大人降了蒙古。对对这里的山川地形十分熟悉。”

顾枫：“你们万如今听谁的将令？”小校：“阿术将军。”无瑕不耐烦：“他不说实话，杀掉算了。”小校惊恐：“小人句句是实，请女侠明察。”无瑕：“阿术人在荆襄，如何会在这里？”小校：“阿术将军先前是在荆襄，不过一个月前就秘密到了川西。如今在加谟王爷帐前听命。”顾枫眉一皱，暗忖：“原来他也来了。”取一锭银给小校，说：“为汉人，投靠蒙古人已属不对，再帮着他们杀汉人就该遭天谴了。回乡个小生意，不要再来害人了。”小校泣：“大宋旦夕不保，您让小的哪里去？大侠若不嫌弃，就收留小的在边侍候吧。”说完连连叩，顾枫吃了一惊忙将他扶起来，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无瑕冷脸喝：“叫你走就走，再敢罗嗦小心你脑袋。”小校闻言唬了一大，急忙走了。顾枫见状只能苦笑，无瑕：“看来你又要回去送信了。”顾枫笑：“那也未必。”说着走下山坡，在山拐弯有一座废弃的瓦屋。顾枫惊：“这原本是教中的驿站，何时废弃了。”无瑕冷笑：“什么废弃了，是被人砸了。”说着手指屋后的大树，顾枫一看不觉惊心：树上吊着七八尸，风只剩下一副骷髅。几只乌鸦停在附近树上使劲聒噪，暗骂两只人鸟莫抢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