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微微一笑，说：“我参加的可不是军，而是法国外籍军团。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艾米丽大喜，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杨斌旁，找了块大石坐了下来，伸手就抓过一条着鱼的树枝，喜滋滋地对着篝火烤了起来。

艾米丽蹑手蹑脚地朝香气的地方走去，绕过一颗小树丛，却见在一条小溪旁的空地上，那位沃尔特-菲尔先生正坐在篝火旁，地喝着咖啡，吃着烤鱼。而在旺盛的篝火上，吊着一个金属茶壶，一旁的树枝上还着几条还没完全烤熟的鱼。

趁着这个机会，艾米丽向杨斌问：“菲尔先生，您整晚都没有睡觉，撑得住吗？”

刚刚下了车，艾米丽就闻到了一诱人的烤鱼味，还有郁地咖啡香气。在这味地诱使下，艾米丽的肚忍不住了咕噜咕噜地声响。艾米丽这时才想起，自己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就只在酒吧喝了一些酒，并没有吃过任何其他东西。

杨斌察觉了艾米丽的到来，他扬起手中的鱼，对她喊：“呦！你醒了！过来了吃早餐吧！”

“没关系。”杨斌回答“在军队那会儿为了执行任务有时候会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我已经习惯了，也已经掌握了一再不睡觉的情况下尽可能让自己得到休息的办法，你不用担心。”

而被杨斌替的这位沃尔特-菲尔先生，很遗憾，他便是当初那些在犯法后走投无路才加法国外籍军团的人中的一员。

艾米丽显然想起了法国外籍军团的历史，她有些畏惧地问：“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加法国外籍军团？”

“是吗？”艾米丽见杨斌这么说，顿时松了气“真对不起，我错了！”

艾米丽是被清晨山间的鸟鸣声吵醒的，用手着惺忪的睡。艾米丽打开车门，将毯披在自己的肩抵御清晨的寒气，步下了越野车。

艾米丽显然没有想到杨斌会这么快就看穿自己内心的疑问，她吃了一惊，内心更加害怕起来。这害怕表现在行动上，她不自禁地将烤鱼的树枝挡在自己的前，树枝的前端隐隐地对准了杨斌的脸。

早上。国会也会知这件事。为了应付白和国会的质询。我们需要集中一切力量找袭击珍珠港地幕后黑手。让当地特工和警察不要去理睬日本人就好了。”

“哈哈哈…”杨斌大笑起来“你小说看多了吧？早在很久以前，法国外籍军团就不再是犯罪的天堂。法国政府会对每个申请加外籍军团的志愿行审查，一旦现曾经犯有罪行，法国政府会拒绝其申请，甚至会直接将他给国际刑警。”

艾米丽的歉很诚恳，和绝大多数国人一样，艾米丽只熟悉本国的历史，对于外国的历史和文化本一知半解。就如杨斌所说，若非她曾经读过基本描述法国外籍军团的小说，可能对这个在世界上大名鼎鼎的军事组织一无所知。而那几本小说全都是在二十世纪中叶以前所写，有些甚至是十九世纪的文学作品了。创作时间的久远让艾米丽无法对其中的描述产生足够的认同和信任，相比之下，她更加相信杨斌所说的话。

艾米丽张大了嘴，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杨斌。杨斌讲话时带着加利福尼亚的音，这让艾米丽毫不怀疑杨斌国人的份。可作为一个国人，参军的时候不加*队，而跑去法国加外籍军团，这不得不让人联想起很多事情。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犯了罪想要逃避法律的惩罚，所以才加外籍军团？”杨斌反问。

“是！”中年男肃然回答…

可是事实上，杨斌在撒谎。法国外籍军团直到2000年以前，一直都是犯罪的天堂，只要素质合格，任何人都能够申请加这一大名鼎鼎的军事组织。直到1999年，法国国会通过法案，将外籍军团作为法国正规军编制，才开始对加行详细的经历调查，杜绝了犯罪借外籍军团躲避本国法律惩治的事情生。

艾米丽因为于军人家，虽然不满于父亲的所作所为，可对于军人这一职业还是非常倾慕的。当听到杨斌也参过军的时候，艾米丽顿时来了兴趣。她连连追问：“你也参过军？是哪一支队？担任什么职务？在夏威夷驻扎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