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觉得在这样下去非得把自己憋死不可，忙掐了个法诀，在周围布下一个隔音阵法，才放心大胆地放声狂笑起来。

接着，杨斌又问：“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来此是否找在下有事？”

杨斌知杨四此言不实，但他也不拆穿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说话。

老山羊看着杨斌，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杨斌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戒备的样，怎么转间就笑成这副样。因为想不明白，他又用手挠了挠脑袋。但这个动作看在杨斌中，就变成了一只穿着衣服的山羊正在用蹄磨脑袋，越得可笑了。

杨四又说：“我们天目山群妖都知昨日是那鼠妖伤愈关之日，来后定然会四残害生灵，我等群妖自然也不能幸免。前几日就已经聚集在一起，打算联合起来剿灭此妖孽。而我那孙女正好被安排在龙王山附近巡查，设法驱赶上山人类。见到上仙等人，便赶到了前面，想设法驱赶你们下山。她现那向导乃是十八年前见过鼠妖踪迹之人，她便在山伪造了那鼠妖的脚印，使得那向导赶带你们离开。”

杨斌知老山羊是给自己帽，他笑：“老先生过誉了，在下修为尚浅，受惊之下心神不稳，可没法保证不会胡手伤人。老先生下次还是当心一比较好。”

杨斌回想昨日情形，和这杨四所说都能对得上号，便微微了，表示认可杨四所言。

杨斌心中猜测，定是这天目山群妖得知鼠妖被自己浇灭之后，害怕自己继续在此间大开杀戒，所以特地让这老山羊以致谢的名义前来探探自己的虚实。这老山羊修为，走到自己边都没有觉他，可见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妖气尽敛境界，哪怕到时候翻脸，他也有一搏之力。至少，逃跑是没什么问题的。

杨斌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笑意“噗哧”一声笑了来。但他也怕自己纵声大笑会惊动老刘等人，只能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指着老山羊，闷声笑。可越是这样，笑意越是厉害，没一会儿功夫，杨斌笑得肚都快不过气来。

杨斌闻言，也不阻拦他。待杨四重新站起，杨斌笑问：“为什么只推举你一人前来，其它…其它人怎么不来？”

老山羊笑：“上仙不是残暴之人，在没有清老朽来意的情况下是不会伤害老朽的。”

杨斌了，心想：“原来那妖气是只小山羊的，这山羊都是吃素的，怪不得这妖气的味清而不燥，没有半血腥味。”

杨斌终于笑得快了，他抹去角因狂笑而挤的泪，问：“请问老先生为何偷偷站在我背后，不怕我受惊之下挥刀误伤你吗？”

杨四被杨斌盯得很是心虚，神漂移着不敢直视杨斌的睛。

杨四笑：“昨日早晨，你们刚上龙王山的时候，我孙女曾经偷偷跟在你们后面。上仙定然早就现了吧？”

杨四闻言，目光有些闪烁，但他立刻推上一脸笑容，说：“天目山延绵广阔，山间如老朽这等修炼有成之辈不在少数，而拥有了灵的灵兽更是不知凡几，如都前来，惟恐吓到上仙的各位朋友。”

“正是！”杨四说“上仙昨日晚间铲除了盘踞此的千年鼠妖，为我天目山生灵除去一大祸害，故此，此山众生灵公推老朽前来向上仙致谢。还请上仙受老朽一摆！”

老山羊呆呆地看着杨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真已经被识破，自忖自己的形象的确是有些怪异，也讪讪笑了起来。

杨斌纵下石，走到杨四近前，收起黄金甲和饕餮刀，问：“不知杨老先生是从何得知是我杀了那鼠妖的？”

不住想要哈哈大笑起来。只见那老旧中山装包裹着的，却是一只直立着，着睛的老山羊，最搞笑的是这只老山羊还用一只前蹄在捋自己下上的山羊胡。这个形象和杨斌小时候看的动画片中的山羊形象本是一模一样。

说着，杨四徐徐跪了下去，向杨斌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

“致谢？”杨斌有些不明白。

虽然认定老山羊在撒谎，但杨斌却不觉得他有恶意。如果这杨四要袭击自己，刚才就可以动手了，不必等到现在。所以杨斌想要看看他到底还想说什么。

老山羊闻言，不不慢地向杨斌作了个揖，回答：“回上仙的话。老朽姓杨，因在族中排名老四，故名杨四。老朽此来，是受天目山众生灵之托，向上仙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