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的成功本就最容易，在一个属于天才的地方，平庸就变得非常独特。或许斩风的资质很平庸，但此刻谁也不敢小看他，无论是实力还是气势，这片大地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元古乾笑了，伸手摸着舞夜的发梢称赞：“小小年纪就有这修炼程度，你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潜质最优秀的一个。”

舞夜很兴，元古乾给她的觉非常好，最初的不安都扫去了，这下反倒亲近起来，贴在老人的边悄声：“老爷爷真好，看来清冥之城也有不少好人！”

“他？”舞夜看了斩风一，嘻嘻笑：“我要和他比赛，看谁先神域！”

半晌，怪异的气氛才被打破，老人笑：“真是神奇的一对，小姑娘，叫甚么名字？”

“天之心！复灵！只练到了心府，真是奇迹啊！想不到，除了斩风之外，还有一个少见的人才，最后岁月能看到这样的奇才真是幸运啊！”舞夜灿烂的笑容也僵住了，白发老人大的察力让她吃惊，竟一言埋藏心中的秘密！天之心也就罢了，上次的老人也是一语破；但复灵却是需要特别力量才会呈现的独特状态，普通人本无法发现。就像与斩风同行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被看任何异常。

“嗯！”斩风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练。

“嗯！”斩风也觉得舞夜是见过的冥人中领悟力最的一个，前途不可限量。

听到前半句舞夜颇为得意，绽放灿烂的笑容，但听下去后，笑容逐渐收敛，看着斩风的神也有了些变化，多了些尊敬。

努力——任何人都可能拥有，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持下去，她知自己很有才能，许多东西一学就会，当遇到真正难题时，却往往没有持的信念。

元古乾被逗得笑了几乎一盏茶的时间，语重心长地又：“斩风，舞夜，你们两个都没有走正规的修炼之路，一个元神分离，另一个是复灵，会走到一起实在是奇妙的缘分，一起修炼对你们会有莫大的好。”

舞夜原有些拘束，但见老人态度和譪，又与斩风相合，不安渐渐消除，笑走斩风背后，好奇地问：“你真厉害，居然甚么都知。”

元古乾看了一斩风，微笑：“他的潜质并不众，能走到今天全凭他自己的努力，并非靠甚么天生的资质。普通人的成功远比天才艰难万倍，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非常难得，所以我很欣赏他，无殇之域是天才的家，像他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现了宝矿似的，双充斥着兴奋的光芒。

“有斩风在，应该对你有莫大的好。”

“好人？难你都遇上坏人了？”

“我知，修炼真是累死人了！”

“舞——夜！”

护卫联盟的行动比想像中更快，聆泽的动员和组织能力的确大，短短的时间就能让其他冥人为他效

元古乾没有再说下去，一直仔细地打量着舞夜，还不时地发“啧啧”的赞叹声，得舞夜有些尴尬，下意识地缩到了斩风的背后，畏缩的神情就像一受惊的小猫。

元古乾被她天真无邪的表情逗得一乐，笑：“当然不是甚么都知，只是知的比你们多一些而已。”

斩风默默看着互望中的二人，以元古的察力，或许能解开舞夜的神秘面纱。

“嗯！”舞夜用力地了：“刚才有两个坏人不让斩风去，好在他们不是斩风的对手，被打得落。”说罢，她得意地笑了起来，眉宇间充盈着自信与傲。

“他呢？比我吗？”舞夜指了指旁的斩风，眉宇中充满了比拼的兴奋。

元古乾一听便明白个中缘由，心中不禁暗暗叹了气。

元古乾看了少女的心思，温言劝：“小丫，天才也不等于绝对，斩风便是最好的例。在这片大地上，被他击败的天才恐怕比庸才更多，就算你是罕见的天才，修炼之路也不会平坦。”

斩风耸耸肩。

斩风被他的反应吓了一，上次见到自己便一句元位元神，可见他的力之；如今见到舞夜，兴奋之情更胜先前，似乎舞夜上藏着比元位元神更震撼的东西。很快，元古的惊叹声便印证了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