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喜在迷蒙间将落雁叫成容书儿，可落雁似乎从没有顺他的语意承认自己是容书儿，总是清清冷冷说：“纥公，我是落雁。”然后闭上睛，承受自己和自己的吻，一味地承受，就像完成一个任务。

这是容书儿的玉，而且一定是她相当惜的玉!

那，那会是容书儿？

容书儿的玉，怎会跑在落雁的床上!

而昨晚呢？他分明记得两人近乎炽的亲吻，和怀中女放纵般的迎合。那所带来的心理和生理的愉悦，绝不是任何敷衍他的女可以比拟。

落雁却急急赶过去，将那玉拣拾了，细细察看了半天，才吁了气，：“还好没摔坏。”

落雁似乎下了决心，也不纥承基的异样，从屉里取一个锦帕来，打开，尽是女的首饰。

纥承基险些窒息，只指着落雁说不话来。

落雁仰起面孔，凝视他半响，眸里变幻了数情绪，忽然笑：“对，容书儿求我，求我告诉你，昨天陪你睡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我从没想过那么心傲的女，居然会求我，呵，有趣得很。”

细细的螭纹，致雕就，分明，分明曾在某的小屋中现!

纥承基摇着，吼：“别那玉了，你告诉我，昨天陪我睡的人，是你!”

可是，分明还是有些区别的!

“不，不会!不会那个虚情假意满谎言的女人!”纥承基火般将那螭玉扔了老远。容书儿心里真正喜的，应该是东方清遥，也有可能是那个苏勖，第一次见到她，这两个男便如护使者般守在她畔，甚至不惜以命相护。

落雁一笑，清清冷冷，有着月华的凄素：“你不知你昨晚和谁睡在一起么？”

纥承基咪起了，向前扳住落雁的肩，呼变得重：“昨晚，是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是不是？”

昨晚!昨晚!

就在那时，他见过这枚玉，当时，正贴挂在容书儿脖中!

纥承基慢慢摇，蓦地抬问：“容书儿昨天有来过？”

那时，被纥承基带回自己小屋的容书儿，生机全无，要么昏迷，要么缄默，让他心痛得快要死去!

落雁避过纥承基锐利的，淡淡回答：“哦，我昨天有应酬，也到很晚才回来，不清楚。”

这是谁的？

容书儿昏迷之际，他曾解开她的衣衫，为她清洗那该死的汉王下的创伤。

叹一气，将玉递给纥承基，：“那你看仔细了，可认得这是谁的？”

他记得怀中的女一直在说，我是容书儿，我是容书儿，承基。我错了，我对不起你。

昨晚他喝得一定又很醉，现在回忆起来，居然全是黑暗中混沌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