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前世欠的债么，那条蛇就是来帮他讨债的。

狗娘：“我去跟她好好说，她家的青木是个挑的，不愁找不到媳妇。唉！你这傻闺女，咋这么没福气哩！”

都是命啊！

秦老友急忙：“对！咱怕谁？李老大要是不好媳妇，老帮他。老才不她是个婆娘哩。惹火了我，咱两一齐上门，掀了他屋！”

老提醒儿媳妇：“我瞧你明儿还是跟长河媳妇直接说。他们两都是通情理的人，你正经去跟她赔个小情，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要是你瞒着她，没准还坏事。谁也不是傻，哪有天上门求亲，第二天就上门退亲的？你跟她细说了，求一求她，她是个儿女心重的人，不会跟你计较的。再说，咱两家也就才说了要定亲，还没请媒人哩，村里也没人晓得。”

狗娘听了“扑哧”一声笑了，觉得肚里的气消了好多，遂考虑起上郑家赔小情的事来。

狗连连：“我不说。”

稀烂！

她娘忙制止她：“好了，你又没啥，咋丢人了？不许这么说了。不过是差错罢了，你郑婶不会在外边说的。”

她忍不住哭：“娘，我害得你丢人，我…我…”

她红着睛不相信地问：“娘，你咋改主意了哩？”

老急忙瞪了儿跟媳妇一，说：“这都哪跟哪哩，你俩这大火气？有那闲心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往后咋过。梅就嫁了过去，嘛非得跟那婆娘一个锅里舀饭吃？咱一分彩礼不要，就要他家答应一条——让他俩分来单过。要是单过，再穷都不怕。勤快地两年，就不能挣大钱，日肯定不会差；你们再帮衬着，反正狗还小，下又不用娶亲，过几年她这日不就好了？”

秦老友也安：“闺女，你啥也不要想了，底下的事，就由爹娘来办。快洗洗睡去吧，闹了半夜了。狗，还坐这啥？快去睡觉。”

狗娘气呼呼地说：“睡倒是睡着了，就是了个梦，梦见那婆娘欺负咱梅，我跟她打了一架。你别说，这婆娘打架厉害的很哩。”

秦老友听了媳妇的话愕然，随即到好笑，对她说：“那是梦。我就不信真打起来，你会打不过她。哼！要是真打起来，我也上场帮你。我才不她是个婆娘哩。”

往常她总是不信的。

梅听了娘的话，呜呜咽咽地哭了——她娘真的跟柳儿娘不一样哩，她娘真的依了她的主张哩！

一家人遂去睡觉不提。

狗娘无奈地瞧着她，气苦地回：“娘又不傻，想把你嫁给青木，还不是指望你过得好。要是你不乐意，就嫁过去也是过不好的，那嘛还要嫁？这也是你前世里欠了那小的债哩。”

她也是个要的，觉得自个努力就能挣回一份好日。如今她算是晓得了，有些事情，就是努力也是白搭，该咋地就咋地！

梅如梦一般，听爹娘跟说着说着，咋就答应把她嫁给长明哥了哩？

狗娘见梅又哭了，可是那脸上的悲伤却不见了。她拉着自己的手，哭得可怜兮兮地，一副母女贴心的样，忍不住又是伤心又是叹——她总算没糊涂，在气上她嫁给青木。虽然想起李长明，这心里就不忿，可只要闺女顺心不是比啥都？

她让梅去找玩，可是梅没有喜上长相好、又年轻、还在读书的青木；也没有喜张槐，更没喜李长星；跟刘小妹的哥哥也是常见面的，也没喜那刘三顺；就被蛇咬了一，就跟李长明扯上了，这不是债是啥？

只是狗娘这觉是睡不安稳的，在梦里跟婆大打了一场，天明早起还是气得膛直鼓。

狗娘忽然前所未有地信起命来。

她吃过了早饭，先找了黄，然后两人一往郑家来了。在路上又跟黄说了梅的心事，请黄也千万帮着说说话。

梅羞愧不已，晓得娘去郑家求亲，也不是因为旁的原因，而是错认为自己喜青木，才厚脸上门的——她一直都在为自己心哩。

狗娘瞪了狗一，对他说：“你的事不许在外瞎说，不然我打烂你的。”

狗娘听了连连，：“可是我糊涂了，那个婆娘就是屙屎也要离她八丈远，跟她掰扯啥？还有郑家，要去退亲，这话可咋说哩？”

秦老友见她脸不好，忙问她是不是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