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外婆便让刘小妹切了些韭菜和青蒜苗准备着，先往油锅里炸了红辣椒，再加了盐，然后倒田螺，很快地翻炒起来；一边还跟和刘小妹说：“这东西不能炒久了，要是炒久了的话，嚼不动；差不多熟了就要盛起来。”

石娘嚼了一块，果然香辣开胃。便对儿说：“真的不错哩。你俩下午再去捡些。这秧还要好些天，可不是一碗好菜。娘，咋往常没见你烧过？”

听着她娓娓来，不禁笑了神。

石外婆便笑：“我是跟莲她婆婆学的。”

那腌辣椒粑粑是把红辣椒剁碎了，拌了磨来的米粉掺玉米粉，加盐和切得细细的姜，搅拌均匀了，装在瓦罐里；吃的时候舀一碗来，撒些葱，拿香油刷锅，用慢火跟摊煎饼似的，煎得两面焦黄，加上本来就是用红辣椒为主料，盛起来自然是红通通的块儿。

小石忙搛了块螺放在一块锅上，跑到他娘跟前递上，一边还说：“娘，你吃吃看，好吃的很哩。”

老人家瞧着四人吃得畅，也笑得眉舒展开来。她对石娘说：“你也来吃些。都烧得差不多了，歇会儿吧！”

石外婆便嘱咐她们不能吃多，要下饭才好，这么吃伤肚。

杨和小石也是得极为认真的。待挑了两大碗的样，便用小筲箕装了，到河边洗净，再送到厨房给石外婆。

她三言两语地安排了各人事，一也不显慌。而且她的菜也很有特，带来的一辣椒粑粑就征服了她，便虚心地跟着老人家请教起来。

她瞧着这个小女娃，不知为何特别喜，遂对她说：“别说了，说得我都要了。我到时候去帮你还不成么！等六月杏和李熟了，可要送些把我。”

这辣椒粑粑酸辣焦香，吃着极开胃。要不是因为咸味重，只能当菜吃，她都要吃好几块了。刘小妹见了也是很吃了几块，结果跟就不停地喝。

人？人多很麻烦哩。”

石娘本来就因为怀，嘴最是馋不过，见他们吃得香，也咽了咽，问：“好吃的很么？闻着味儿倒是不错。”

两娃儿听了便提着篓下田了。这时节，田里的田螺已经是到爬了，还不到中午，两人就拎着一篓田螺回来。

老人家事很有一。那杨和小石因学堂放假，也要下田，她便说：“你们去不是添么？还不如去捡些田螺回来，还能加一碗菜。”

俩人兴奋地跑了来，接过外婆递来的筷搛了一团螺送嘴里，然后一齐叫好吃；和刘小妹忙也尝了些，确实香辣，质柔韧。

刘小妹就开心地笑了，连连，说到时候一定摘好的送她。

这回烧饭觉得轻松多了，因为石外婆真的茶饭很好。老人家跟石娘一样，一副利的，年纪虽然不小了，骨倒是很结实。

她用一个小碗单独装了一些，笑呵呵地对杨和小石：“你俩也来尝尝。这可是你们捡的，忙了半天哩。”

见那田螺的变了颜，便将韭菜和青蒜加了去，等炒香味来了，就盛了起来。

这个刘小妹总是跟她说些她家的这样，的那样，什么辣椒比人家的薄，什么菜瓜比人家的甜，什么瓜比人家的大，偏她就听这些。

见这菜有些辣，又搬锅罐，一人发了块锅，把螺放在锅上，再嘴，一时间，嚼得“嘎吱嘎吱”响声一片。几人一边吃，一边互相瞧瞧，都笑了起来。

石外婆便一人发了一绣针，教他们挑田螺。把盖掀了，扯蜷缩在弯曲螺壳里的，掐去后边的，只留中间黑白相间的。

刘小妹一边接过她手中的刀，挥刀切菜，一边跟她说：“不是要赶快么。咱家本来就晚了好几天，要是不能一气好，影响秧苗哩。，我晓得你不门，可是你来帮我烧饭，也好来我家瞧瞧。我家有两棵桃树，都挂果了哩；还有一棵李树、两棵杏树和两棵柿树。六七月的时候，那酸甜的杏和李可好吃了；再往后，柿味也甜。你哥挖回去的树苗可都是我帮你准备的。本来那些小苗长起来哥哥都要了扔掉的——后院太挤了——是我想着你要，才让他留下的。我三哥网了好些小鱼儿，晒了，还有小虾。你来我家走走，跟我说说话儿，也好过总闷在家里。我老是去找你，你也不来我家，我都觉得难为情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