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算是咱穷人吃的菜，要是整天吃怕也寡味。不过是最近过年，肚里有油，再吃这个就刚刚好。”

郑长河被两人笑得摸不着脑，问：“咋了？我壮实一些，就吃了闹肚，也扛得住。”他倒是没想到吃死人上面，就是担心吃了闹肚。

郑长河笑：“你们夫厉害哩，连田也晓得。”

杨氏又：“这豆渣霉好了，送些把你黄。她可是说了，你要是用这豆渣烧了好吃的，可要告诉她。”

青木期盼地说：“我也想把荒地都给上。虽说累，好歹也能收些东西。我明儿先到村里邀一邀，看有没人愿意来帮忙开荒。”

杨氏见郑长河一副犹豫的样，晓得他是心疼，怕吃了有啥问题，气：“还不去喂哩？是金贵还是人金贵？”郑长河这才嘿嘿笑着去了。

青木忙：“都不用告假，到时学堂里要放几天假，让大家都回来帮忙哩。夫可通情理了。他说，耕可是大事，作为读书人也不能五谷不分，要关心农耕的事才对，这里边的学问大着哩。就是将来有人得了功名，为官一方，这些也都是他辖范围内的事。”

笑：“爹，谁吃了都不会有事的。那吃了没事，人吃一准也没事。那橡果儿当初不就是先让猪吃了，我才敢拿来豆腐的么。待会你们吃了好，怕是真的要抢着吃了。”

杨氏摇摇：“我觉得还是用自家打豆腐洗的豆渣好一些；要是那卖豆腐的，肯定洗得豆渣都没味儿了，怕这霉豆渣也不好吃。”

吃晚饭的时候，那吃了豆渣的还是没事，杨氏才真的放下了心。待尝了这豆渣烧青菜，觉得味果然鲜，便笑：“这跟上回青菜烧豆腐一样，味儿足的很。这豆渣还真是好东西哩。”

见娘担心，也不想害她不安，便碎了几块豆渣，对郑长河：“爹，把这个拿去喂。要是吃了没事，那不就是没事么。”

杨氏让青木不用担心：“你只好好念书。娘跟你爹保把家里事情安排妥当。你要是不放心，等耕时忙得厉害的时候，就跟夫告几天假，回来帮忙。”

郑长河提声音：“咋没人愿意哩？还不到耕的时候，他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挣些零钱，谁不乐意？我还一顿晌午饭哩。”

杨氏笑：“我不也是怕么。还是小心些。待会我先吃。”

郑长河跟杨氏听得半懂不懂，但晓得夫并未瞧不起庄稼人，对农耕很重视，也就兴起来。

爹娘就是家里的梁，倒下一个就不成家了。唉！吃个霉豆渣也要解释半天。

说：“送一半给她吧。咱要是还想吃，下回到集上豆腐坊去瞧瞧，要是还净，就买些回来霉豆渣。”

这下更好笑了，又嗔怪地对她说：“瞧你说的。要是你吃坏了，那不更麻烦？”

郑长河来呵呵地笑：“吃了没事哩。想来人也是能吃的。待会我先吃。”

见她说到上，笑：“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没法，平常无事谁也不会打豆腐哩。”

郑长河跟杨氏听了顿时肃然起敬，这读书人把农耕的事当学问来谈，那是让他们也到自豪的，仿佛这田也没那么低等了。

郑长河呼噜喝了两碗玉米糊，歇了气：“甭急，今年咱多些豆。这豆能打豆腐，连豆渣都能吃，可不比玉米都。”

杨氏和听了对视一，一齐笑了起来。

青木和郑长河也连说好吃。

好笑瞧着爹的背影，对杨氏：“我觉得肯定吃了没事儿。不过是为了让娘放心罢了。那晒酱的霉豆可是比这发霉厉害多了。”

炸了些炼油来，再把豆渣倒锅里炒了炒，加了些盐和少量的辣椒酱，添些煮了一小会，才将豆渣盛砂锅里放在炭炉上炖着。

？嗳哟！长了一层哩！这能吃么？”

青木很是恭敬地说：“夫最是心宽广了。他常常地问我们一些农耕的事。还跟我们说他曾经游历过的地方，都有些啥东西，气候是啥样的，产些啥。哦，村长说等开了，要移栽这橡果树，也是跟夫商量过的。”

又把黄心菜炒瘪了，半生不熟地盛起来，等快吃饭的时候再倒在豆渣上面；再切些青蒜苗和葱放去，那清香味儿就飘起来了，比青菜烧豆腐另有一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