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绩忍不住叹息一声：“我以为你可以算尽天下了，原来真正算尽天下的是他。”

他消失，笑容好像凝固在他消失的地方。

徐绩挣扎着站起来：“送我回去吧，以后的事已经和我无关了，我要回去了，不她愿不愿意，我想死在她不远。”

“能够离开那个禁制的熊，说明已经足够大了，大到可以毁灭别的族，这才是造主的目的。”

“所以，即便将来我可以大到杀了造主，还是于事无补。”

陈羲：“虽然我告诉过自己，永远也不会再详细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但我对你这些话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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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羲：“以死抗争。”

徐绩躺在地上，抬着看着天空：“她是一个秩序者，她有着永生不死的寿命，有着只比造主低的地位，她可以长存于世，可就因为我和邢彻，她选择了死。”

徐绩哈哈大笑：“对啊，我怎么忘了老最终还是有一分和你了朋友，而你永远也不会去杀了我那一分！”

陈羲回答：“幻世提到六足虫王的时候，当时幻世说看到了造主看到了熊，在那一刻，以造主对时间的掌控，难看不到很多年之后熊对其他族的毁灭？他当然看到了，非常的清楚。所以他没有杀死熊，也不允许熊在弱小的时候有人能杀死他，所以他把熊带走了。”

“陈羲！”

徐绩哦了一声：“熊那样的，可以造成无数族的灭绝，造成的血气必然烈，他当然愿意看到。”

徐绩：“我该死，我知我有一万该死的理由，但其他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对我来说本算不得什么。比如我发动了对族的战争，导致数以亿计的半神和族的人死亡，我错了，但并不后悔，因为我就是这样的格，也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亿万人死，亿万个族绝灭，对我来说算的了什么，我本不在乎。”

徐绩的脸已经白的没有一儿血，他发现自己醒悟的真的是太晚了。

陈羲：“让我确定自己猜测的，是在去了虫族的基地之后，见到了虫巢，见到了那个想杀死熊的虫。他说造主设置了一个大的禁制，就是为了不让熊离开，不让熊去祸害别的地方。但他错了，造主设置了那个禁制确实是不想让熊离开，他只是不想让熊过早的离开，他需要的是熊大之后找到禁制的漏然后离开。”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但你留下了胖，帝如风也是你。”

。当这怀疑现的时候，她的内心饱受煎熬。她之前的痛苦是因为你和邢彻之间的决裂，后来又加了对造主的失望和质疑。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怀疑自己的主人，这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

徐绩在小时之间忽然笑着喊了一声：“如果能够选择一次，我真想和你认认真真的朋友。”

陈羲问：“回神域？”

陈羲：“所以在皇之墓里，我看到她的那元气所化的影的时候我就在想，她当时选择自杀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不甘和绝望。”

徐绩：“你的脑太可怕了，这些事居然能联想到一起，然后找真相。”

陈羲摇：“杀他有用吗？他创造了无数的族，或者说创造了可以诞生无数族现的环境，那么之后就一切都会照他的预计发展。族之间的不相容，哪怕是同族之间都会现不可挽回的决裂，所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去，只是创造来这个环境，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好了。”

漩涡越来越大，徐绩的影越来越模糊。

陈羲笑着摇：“时间也改变不了你的本，改变不了任何人的本，所以你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成为真真正正的朋友。”

徐绩：“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徐绩借着说：“她知神族和族再也不可能恢复关系了，所以想到了自杀。她自杀，第一是因为对我和邢彻的内疚，第二是对造主的内疚和抗争。她觉得自己不该去怀疑造主，但她怀疑了，所以内疚。正因为她怀疑了，所以她要抗争，那就只能选择自杀。”

“陈羲，杀了他还是那句话，谁的死活都和我无关，但造主死了她替我杀了他。”

陈羲：“是啊，那才是真正的天下。”

陈羲张开手，手心里现了一个漩涡：“好，我信你。”

“那九千九百九十九该死的理由，在我这都不是理由。唯独她在刚才，我忽然明白了，我只有死才行。邢彻死了，也许邢彻死之前也不知这一切，他觉得她是尽了力的。因为她不能说，造主不允许他说。于是族和神族的仇恨，就这么绵延下来了。”

“我，徐绩真的没有资格死在她旁边。”

“她选择了死亡，以这样的方式来阻断神族和族之间的战争。她将自己的化作了黑金山，让神族和族永远也不会相遇。”

他问：“所以你未来的目标，是杀死造主？”

徐绩自嘲的笑了笑，然后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造主的？”